道哪里有得罪的地方?”
我不晓得这奸贼其他方面行不行,但打架这方面他还太嫩,先报家门震场面
是最次的做法,一是露底,给别人有应对的余地;二是怯场,在气势上完败,只
要对方稍使点力就能挑逗得你欲仙欲死。
果然,那罗汉很厌烦地摆摆手,“张大炮嘛,那屌人很没品,玩女人从来都
不给钱,这人你还提他干啥,有意思吗?”
一句话刷下江岩的面子,他一时嘴拙个不行,还待辩驳着,两片嘴唇张张合
合,屁都蹦不出来一个,给罗汉一瞪,滑稽地憋起一张猪肝脸。
“我老董做事讲恩怨,今天来这,是你们打了我一个兄弟……”说着,罗汉
有意停了下,边上跳出个小弟,指着阿智凶狠地嚷:“董哥,就他,把四眼打断
手,我操你姥姥!”
阿智站在那里呵呵笑了两声,我看着挺佩服,那小子却给勾出火来,按奈不
住地蠢蠢欲动,估计那老董吭个气,他就能一脚踹上阿智。
我仔细瞧了,真是折磨人的命运,那小子就是和莉莉跳舞的鬓角男。
“呐,事情就这样了,我从来不冤枉人。”老董摊开双手,叫我们评理的样
子。
接下来该干了,对方九个男人,除却守门的还有八个,其中还有三个是跟随
老董的硬汉,老董怕是不会动手,那就是七个……我默默盘算着,越计较越憋屈,
操他妈的,这次十有八九要折。
“鸡仔打人是不对,这事我们道歉,多少钱兄弟给个数,医疗费我们全包!
请董兄卖个面子我。”江岩脑子不大好使还是怎么的,兴致盎然地蹦出一句,他
完全不懂出来混的人把面子看得多重要,老董今天不替他小弟找回场子,那以后
谁还听他话?
奇怪的是,老董居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有道理,那这样,这次我不动你,
让你走。”
我心头肉咯噔跳了下,他话里的意思是连女人都不放过?
江岩就算愚钝也听出了问题,他愣了下才说:“我一个人走?”
“你妈逼的磨叽个球?还不快滚!”一名穿着束衫的花衣小青年恶声恶气戳
着江岩的脸骂:“走慢一步老子踹死你,你他妈信不信?”
江岩估计是气坏了,木着脸一声不吭地拉起CK,两人刚起身,束衫仔堵了
过去,“怎么着,想死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她是我公司的人,我必须带走!”江岩看着老董,语气硬朗了起来。
老董好整以暇地轻拂下衣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脸:“他真的
以为他能走出这道门?”
一群人全笑了起来,那是肆无忌惮的笑!赤裸裸的猥亵夹杂其中,好几个人
都把目光投向我这方向。
“这些人渣!”
不知几时莉莉站到了沙发侧边,我伸手反着求握,莉莉搭了上来,暖乎乎的
小手微有湿意。我无奈叹息一声,现场有三个极品,论及特有的傲气,无疑是莉
莉最吸引男人,她天生就长得‘欠干’。
老董像是听到了莉莉的声音,目光灼灼地望将过来,“上!男的全弄躺下,
谁敢还手就废他手。”
那边厢,束衫仔第一个动手,一巴掌把江岩扇歪了脸,跟着一脚踹胸口上,
奸贼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扑倒,脑袋在墙上磕了下,发出沉响,那声音让我哆嗦了,
手脚不听使唤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