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卉儿你在我身下这么浪!我喜欢 你在我身下享受的感觉!」

——请相信我这感谢是真的,让我老婆这样快乐……

    我从来没听到过宁卉这么样的像头小母兽一样的嗷嗷的叫着达到了高潮,就

    在宁卉爆发的同时,我的鸡巴紧紧贴着宁卉的臀缝也爆发了。

    当我看见我的鸡巴将宁卉的雪臀射成浪里白条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

    满面……

    当一切归于平静,我看着恹恹入睡的老婆,突然心生爱怜,轻轻滴捋额前散

    落的头发。有些自言自语的说到:「亲爱的,这个情人节好吗?」

    突然宁卉说出一番似答非答的话来让我沉思良久:「一个老公,一个情人,

    做女人真好,可是人家王总的爱人,我是不是对不起她啊老公?……」

    说完便听见宁卉轻微的鼾声尤起。

    第二天,王总飞回外地继续公干去了。宁卉上班,我下午在家正好闲来无事。

    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我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女人雍容的声音:「南先生吗?

    我是汤姐,王总的爱人。南先生现在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

    王总滴爱人——汤姐约我,神马情况? 我把她对阿依苏露的担忧,转述给了影儿。影儿也叹了口

    气,又开始为苏露的事情犯愁,犯愁这件事她已经重复做了很多次。

    苏露的专业的就业面之狭窄,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在北京帮她看过机

    会,然后理想直接被现实击溃。小语种留北京,除了根本不用考虑的外交部之外,

    基本上只能做记者和导游了,然后……然后……倒霉的哈萨克斯坦,是TMD说

    俄语的!

    从喀纳斯回来之后,影儿拉着苏露仔细分析过,她基本上只有回疆的一条路

    可走,而且基本只有三个选择:公务员、媒体、教师。哈萨克族全国只有一百三

    十万左右,这么小的受众面,还分布在伊犁、阿勒泰、喀什、昌吉、哈密一大堆

    地方,不管针对他们搞哪种商业模式,都必然是亏钱。而且很多哈族人已经不会

    说哈萨克语了,会说的大多数也不会写,这个专业人的生存完全取决于政府心意,

    民族政策一旦改变,苏露这些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已经因为阿依苏露选这个专业骂了她好几次了,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影儿骂

    了回来,影儿的理由很充分:「苏露读这个专业,还不是为了给你省学费,当时

    选专业那么重要的事,你一点都不过问,这哥哥当的这么不称职,现在还好意思

    骂妹妹。」

    我有些惭愧,事实上,我不仅没参与帮苏露选专业的事情,我甚至连苏露高

    考了都不知道,只不过这件事一直没敢让影儿和苏露知晓。

    苏露刚来的时候,告诉过我们,她最好的朋友哈依夏的父亲,是阿勒泰市很

    有实力的官员。哈依夏知道她考上这个系之后,就告诉过她,公务员不好说,市

    里报社和广电,一定能帮她进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露说什么都不愿意回阿勒泰,打定主意非要留在北京。

    然后,影儿说那只有最后的一条路了,就是给苏露找个好男人嫁了算了,那

    样,她爱干嘛就干嘛吧。

    于是影儿找了桃子,桃子又把任务传递给了文科,然后已经很有钱的文科,

    某周六早晨开着车拉着一个腼腆的小男生同事,以及看戏的桃子,心怀鬼胎的影

    儿,和被蒙骗过去的苏露,一起去塘沽看海吃海鲜。

    周日晚上回来的时候,影儿很愤怒的拿枕头打了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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