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道:“还想跑啊!”
“你放开我!来人,快把他给老子赶走!”牧宣没想到这人这么难缠。
“哟,还想叫人!”卫修尘拿牧宣当挡箭牌,“你们小心啊,伤了你们的小将军可不是我,是你们!”
“你怎么知道老子是将军?”牧宣惊讶道。
卫修尘啧了声,“这怎么不知道,你进来是他们喊的呗,我还知道你姓牧。”
“我这么厉害,你倒是给我打葫芦酒啊!”卫修尘又把酒葫芦递到牧宣眼前。
牧宣才不会如此轻易就范,他趁着去拿酒葫芦的假动作,想给卫修尘一个肘击,可结果被卫修尘带着衣襟转了一圈,还是没逃脱卫修尘的掌心。
牧宣早知道就不来看这热闹了。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问道:“你闯皇宫干什么?”
“找人啊!”
“找谁啊?”
“找朕。”傅景狭眸冷对,看了眼两人,“朕来了,你可以放了他了。”
卫修尘又啧了声,“我抓他是为了酒,你只要把我这葫芦灌满酒,我就放了他。”
卫修尘把酒葫芦抛过去。
傅景接住看了眼,递给王福。
王福见状,上前把葫芦接下来,打算去灌酒。
“要你们皇宫最好的酒啊!不是最好的我不放。”
王福一听,这什么人,怎么这么多事?
“酒我已经派人去打了,人你可不可以放了?”
卫修尘言而有信,一把松开牧宣。
牧宣活动活动了肩膀,皱眉好奇,这人到底谁啊!
“你为什么有先皇后的这块令牌?”傅景开门见山地问道。
卫修尘看了眼周围的人和守卫,“我有就有了呗!不过你要是让他们都退下去,我就详详细细都告诉你,我是怎么得到这个令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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