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着急道:“解药,解药给我啊!”
洪太医人依然是蒙的,他当太医多年,治病救人几乎是他的本能。
被好友这么急促地催促着,他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来,呐呐道:“这是配制的解药。”
刘大夫喜出望外,他拿住解药,正要往回走。
忽然回头,看见洪太医茫然滞纳地站在阴暗的牢房里。
洪太医似反应过来,见状也苦笑,好像在说,去吧,我原本也没想害其他人。
王福见刘大夫拿了解药还不走,想起傅景和玉儿还在等着,立马推着他道:“走啊,难不成还想让太子和太子妃久等,再等下去,咱命都要没了。”
王福和刘大夫赶回暖阁。
解药原本是一粒一粒的。可玉儿此前中毒似乎还留有意识,应是吸入毒素不多,刘大夫只喂了半粒。
“太子妃为何还不醒?”傅景守在玉儿身边直到半夜,忍不住斥声道。
刘大夫答:“这药原本就有昏睡效果,再加上太子妃此前又服过安眠之药,所以太子妃恐怕得等到明日才醒。”
傅景不再开口,沉默回头,守在玉儿身边。
王福在旁看着,“殿下,既然太子妃明日才醒,您也先去歇着吧!这里有奴才们守着。”
“不必。”他要亲自守着。
王福和刘大夫双双退下。
临出门口时,王福忍不住小心问道:“你方才说得可是实话?”
刘大夫闻言,看了眼王福,叹了口气。
实什么话,按道理太子妃应该是醒了。
只不过这为何不醒,他也实在摸不透。
接连两日,玉儿都没醒。
重阳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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