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傅景轻声道。
玉儿立马低头,去解傅景寝衣上的小绳。
玉儿动作极轻,白色的寝衣被小手慢慢掀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劲瘦的腰身。
傅景常年习武,胸肌凸隆有力,平时穿衣或是发觉不出,可如今赤身裸露,却能一眼见人看见,甚至让人忍不住血脉贲张。
可玉儿此刻注意力全在那道伤疤上。
不规则的圆形伤疤位于胸口上方,中间稍黑,边缘则红,随着向外而逐渐减淡。
玉儿只觉那两指宽的伤疤看着都疼。
“殿下,疼吗?”玉儿皱眉,伸手抚摸,像是她受了伤一般。
“都好了,不疼。”傅景握住她手轻声道。
玉儿像是不信似的,又看向那伤疤,最后不知怎么了,脸色倏地一下红了起来,替傅景系好寝衣。
“既然殿下不难受了,玉儿就睡了。”
玉儿慌慌张张地躺下,像是躲闪着什么,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着什么,又好像没有。
傅景见状搂住她的腰,卡进她脖颈间,明知故问道:“阿玉方才看见了什么?”
从一开始,她弯腰慢慢掀开他的寝衣,傅景就心中异样,却又不得不像条咸鱼一般,任她动作。
玉儿整颗心都沉浸在傅景的伤疤上,没注意到傅景眼神中的变化。
可他知道,在她的一寸寸目光下,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她的目光下隐忍地张弛,全身的血液都在为她的目光缓慢地流动。
但他却又像被铁索缚住,不能动弹丝毫,只能呼吸略显急促地,让自己寝衣大敞,让她看个不停。
玉儿一愣,脑海里的景象一下清晰起来。
玉儿回想着方才看见的窄腰腹肌人鱼线,更加脸色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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