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病症。
傅景虽然脸上无异,心底却比任何人都紧张,都盼着玉儿平安无事。
刘大夫把完脉,松了口气道:“太子妃脉象正常,身体无碍。”
玉儿闻言,得意笑道,“我说吧,殿下,我没病。”
“没病就好。”傅景笑道,心中却还是不免担忧,决定先看看再说。
刘大夫收拾东西离开前,看了眼如胶似漆的两人,沉默了会,还是道:“殿下,你近几日不宜操劳,不然恐……”
“孤知道。”傅景眉眼半抬,放出冷意,示意王福带刘大夫下去。
刘大夫离开暖阁,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殿下如今的身子不比以往,王福公公,您还是多劝劝殿下,这美人恩也不用硬要拿命在此刻消受。”
王福点了下头,派人送刘大夫回去,瞧着暖阁内温暖的灯光。
“殿下,你生病了吗?”玉儿问道。
傅景笑着摇头,“孤没病。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玉儿被人伺候着沐浴,王福一脸忧色地进来,“殿下今日打算宿在哪儿?”
没了玉儿,傅景像变了一个人,浑身冷冽,威严不可容人冒犯,“孤宿哪儿,用得向你汇报。”
说完便起身朝暖阁外走去。
王福面色一僵,心道自己可真可怜,刘大夫触的眉头怎么就落在他身上了,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傅景离开。
傅景到底是注意了分寸,一个人沐浴完毕,回了自己的寝殿。
玉儿沐浴时,看着浴汤里的红色花瓣,忽然问道:“咱们这儿有那种擦了香香的凝露吗?”
此话一出,伺候她沐浴的几个婢女都蓦地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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