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有萧覃在场,傅景也还得与萧覃应酬几句。
玉儿见傅景很少动筷吃菜,总在喝高脚杯里的酒。
傅景递给她,“阿玉想尝一下吗?”
“不可。”萧覃喊道,“玉儿体质虚弱,喝酒易醉。”
“醉了有孤。”傅景眼都不抬地道,“只要阿玉想喝便行。”
傅景愿意惯着玉儿,别人不疼,他来疼!
玉儿看了下为难的萧覃,又看了眼高脚杯里明晃晃的酒,“爹爹,我就尝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萧覃眼色沉重,想答应可还是看向傅景,劝道:“殿下,玉儿真的不能喝酒,她体质特殊,酒这类的东西,她怕是不能沾。”
体质特殊,莫不是天生医体?
“阿玉,既然萧相这么说,咱们就尝点别的。”
“恩。”玉儿向来懂事听话,萧覃这么说,她也不想喝酒了。
傅景传来一种域外果汁,“萧相也可以尝尝。”
萧覃看着婢女递上来的红色果汁微微不安,玉儿恐怕也不能喝这个。
正想说,玉儿已经抱着高脚杯喝完了,“殿下,好甜。”
玉儿面色无恙,萧覃放下心来。
可不知是不是喝了果汁的缘故,萧覃再喝酒时就感觉酒没什么味道,不由多喝了几口。
傅景瞧着时机,“阿玉,该去歇息了。”
“我还想看。”玉儿撑着下巴回头,一双杏眼带着不舍,她从来没看过歌舞,她想一次看个够。
“改日孤再让她们给你跳。”
玉儿被送回去,傅景正想问萧覃关于玉儿的秘密,啪的一声,萧覃倒在桌子上。
“殿下,萧相好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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