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玉儿舍不得傅景,就总爱使些小性子,可以明目张胆地拒绝撒娇。
傅景无奈难忍,可总得告诉她,“孤那不是欺负你。”
他正在纠结要不要继续下去,便听玉儿撒声道:“殿下,我难受,咱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那股陌生的热潮席卷她全身,仿佛傅景不停止,它就沉不下去,让她发热发烫,十分异样难受。
“怎么难受了?”傅景青筋爆鼓,他也难受,但他担心他们不是同一个难受。
玉儿体质特殊,傅景甚至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不能做这件事?
“就……”玉儿咬牙,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云,就连眼中也多了份娇羞。
玉儿有些羞耻地拉着傅景,唇瓣刮着傅景的耳朵,扣着傅景衣领的指端都轻颤着染上羞红。
傅景被耳边的酥麻感弄得强守心神,可下一刻,他便全部轰塌了。
“阿玉,那不叫难受,你喜欢的是吗?”傅景心底开心。
他年少从军,男人堆里,难免有一些露骨浑话,让他对这方面并不是白纸一张。
玉儿摇头,不,她一点都不喜欢。
玉儿双眼含泪,她厌恶那种陌生又控制不住的感觉。
傅景不知如何跟玉儿解释,但他却是真的第一次这般难受,忽然拉着玉儿的小手向下,深邃冷淡的眉眼第一次带着渴望的请求,“孤也难受。”
他比玉儿更懂这种难受,懂它的出处,懂如何消除它的办法,懂这种心上人就在眼前,吞吃不下去的煎熬。
玉儿湿润的双眼渐渐疑惑,那是什么?
可还没等她问出,傅景就将她又吻了吻,诱哄道:“阿玉,信孤,很快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