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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摇了摇头,“没事。”
殿下一定是遇到了难事。
她现在可以每天接殿下回家,殿下每天都能看到她,已经比在兰苑的时候很好了。
在兰苑的时候,她见到大家的机会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多。
小姑娘到底不记仇,还善会自我满足,不过一会儿就笑了起来,回头问道:“嬷嬷,我的小金锁呢?”
张嬷嬷一愣。
玉儿也想起,这不是在兰苑,她的宝库不在这里。
玉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暖炉,只有这个东西是她的。
玉儿没回暖阁,直接去了傅景的寝殿,问了婢女得知傅景此刻应在书房,又转去了书房。
“姑……太子妃,你无事找太子殿下做什么?”张嬷嬷还是不太喜欢太子殿下。
虽然昨夜太子似乎挺在意玉儿,还给玉儿请了大夫,但她还是认为玉儿该离太子殿下越远越好。
太子殿下喜怒无常,对你好时捧在手心,对你不好,踩脚底都还好,就怕命没了。
但玉儿也不知被太子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今早起来念叨了一个上午太子殿下,还说昨天晚上她做梦了,太子殿下送了她好多花。
梦里的能当真吗?
今日赵嬷嬷也出其安静,没反驳张嬷嬷鼠目寸光,不懂规矩,只是在一旁静静跟着。
昨夜的香露是她叫人抹的,骗太子府的人说太子妃喜欢。
但其实,那香露有轻微媚.性,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而已。
她听闻玉儿因为抹了香露出事后,心惊胆战,连在夜里偷偷上药,张嬷嬷进来了也不知。
直到平安无事地到了早晨,她才虚虚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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