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二流子,也就豹子头活着的时候跟上面的人有点关系才嚣张那么久。条子就照常对付,反正数据都被清掉了 ,也不用担心他们能查出什么。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黑泽说完就跑出去,不见了人影,按李月盈对他的了解,估计是随机抽取幸运儿陪他打架了。
她认命地打开店里的内网,重新整理那堆无序的入库数据。
当街道上的霓虹灯亮起,穿着暴露的站街男女开始站在幽深的巷口接客时,她才刚整理完十分之一。
她抬头转了转脖子,听到几声脆响后,嘬一口冷掉的咖啡,盯着空中漂浮着的晶蓝色的面板发呆。
那omega看着像朵清纯柔弱的小白花任人蹂躏,结果只是靠近一点,还未浅尝,就被有毒的花瓣和根茎的倒刺给狠扎一下。
麻烦呀,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本来只是怀疑她充其量是仇家演一出戏派来的间谍,虽然可能性不大,连花卉的内网都让她进了,就想看看她是不是条大鱼,结果没想到能搅出这么大一团浑水。
是她疏忽了,应付惯了alpha和beta,看到Omega肉体力量弱就习惯性地不以为然,完全忘记了Omega是以精神力见长的性别。
在阿兹克找一个身份信息都没有的人,简直是比海底捞针还难。
她打开通讯端,询问手下:那个黄毛交代了什么了吗?
通讯端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盈姐,他还是那副说辞,别的什么都没说。
行吧。
那盈姐,要不要放了他们?
嗯,狠狠地打一顿,放了,然后找些人看着他们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多余的动作。
李月盈捏了捏山根,既然她杀了黄子豹说不定是他的仇家,顺着这方面查查说不定行,线索少也只能这么查了。
虽然那朵花给她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可容貌是真的绝美啊,就那么死了有点可惜。
李月盈突然想起自己屋里那些藏品,干脆就把她变成自己的第101号好了。
那一定会是她最美的作品。
我生活阅历超级浅显的,写不出来什么深入人心的悲惨生活,难受,没啥沉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