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所以他需要求助任雪原,先体检自诊,再求医问药。
他想将一切都告诉庄奕,又怕或许是自己瞎担心,根本没有谱的事,反而害得庄奕为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这不同于亨廷顿舞蹈症,不管结果好坏,都是短暂的痛苦,不牵扯到余生几十年的辛苦煎熬。寻聿明没必要瞒着他,也不想瞒着他。
却不是现在,至少让他做完体检,有一个确定的结果。
“我有一件事,确实想跟你说。”寻聿明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他抓着庄奕双臂,面对面说:“我今天还不能告诉你,你给我一个星期,行吗?”
一个星期后,无论结果如何,他会给庄奕一个答案。
“好。”庄奕笑笑,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如此刻晚风。
他只说了一个字,什么都不问,寻聿明不解:“你不问问我,到底是什么事?”
“一个星期后,你会告诉我的,不是吗?”庄奕还是微笑,嘴角的弧度像一条平直的船,看上去很冷静。
寻聿明想不通:“但是……你就不好奇吗?你不怕我撒谎骗你吗?”
“你会骗我吗?”庄奕笑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