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令人脸红的东西,也可能是为了躲避那只手,反正她得偿所愿了。
但她能堵住老师的嘴,却挡不住他作恶的手。男人很快就反客为主,一只手撑住自己和女孩接吻,一手去探寻那发大水的来源。
首先和他打招呼的是没经过任何触碰就充血长大的阴蒂,明明主人那么敏感,只是捏捏乳尖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阴蒂却好像偏偏要违背主人的意志。既然它都主动探出头来了,苏越哪有不问候的道理。由于不清楚阴蒂的敏感程度,他只敢轻轻地摸,季思醒本就艰难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他知道她该是喜欢的,便沾了点她的淫水,加大点力度去按压。
“唔、唔……”生怕这连接吻换气都不熟练的小姑娘把自己憋死了,苏越仁慈地放过她被戏弄了好久的唇舌。
“哈、啊、那里……不行……”刚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说的就是这么一句拒绝的话,双腿也好像有了力气,随之夹紧了,把苏越的手卡得动弹不得。
还以为是动作不合适,把她弄疼了,他也不敢再动,只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疼么?”
女孩红着脸摇摇头。他更疑惑了。
“那是不舒服吗?”
女孩又摇了摇头,然后面色为难地犹豫半天,终于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就是、就是感觉怪怪的,老师,别弄了好不好,感觉有点、有点……”
季思醒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甚至有种想直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的冲动。
苏越看她为难但却不说难受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但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想怎样形容自己的感觉。
“有点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说着,又假装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她连忙伸手去抓他作恶的手,回避着他的视线小小声说:
“有点太敏感了,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怕我忍不住尿出来。”
苏越对她可爱又诚实的话语感到好笑,拍拍旁边的枕头:
“躺过去。”
女孩盯着他,看看腿间的那只手,又看看他的眼睛,不敢动。
“我不弄了,你躺过去。”
女孩将信将疑地挪过去。哪知刚躺下苏越就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用身子卡在中间使她无法并拢,然后俯下身,轻吻一下那颗小豆豆。
“我说我不用手弄了,没说不这样弄。”
然后直奔那湿润的阴唇而去,像与季思醒接吻那样闭眼轻轻吻上去。
季思醒还在努力并拢大腿,但却被老师铁钳一样的双手固定,无法动弹半分。
怕贸然动作会伤到她,苏越先是伸出舌头上下轻舔她的阴唇,顺便也照顾了一下“出头”已久的阴蒂。
舔到阴蒂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女孩大腿肌肉绷紧了,他便大胆地加大力度。
“哈……老师!”女孩释放出愉悦的信号。
他受到鼓舞,更加用力伺候那颗小豆豆,原本生疏的技巧变成越来越熟练的舌尖挑逗、吸吮,甚至他还用嘴轻拽阴蒂。
他的下巴上逐渐沾满了她的淫水,屁股底下原本干燥洁白的床单现在变得一片湿润,像被谁不小心泼了半杯水上去。
季思醒只会说“不要”的嘴也终于如他所愿,只能发出撩人的喘息和时不时按耐不住的叫声。
渐渐,她的大腿开始颤抖,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他的头发,似乎想按又克制了住的意思。
他更加受到鼓舞,舌尖挑逗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根手指也插进她的穴里轻轻抽插,区区两分钟,便感觉下巴又被令一股冒出来的水弄湿了。
她潮喷了。
但他却不打算放过她,虽然她花穴这时候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他还是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