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怜惜,最后又装睡来撩拨祂的情绪。
“可是……”
因为被扼住脖颈,话语断断续续。
“可是,主人很开心啊。”
祂在开心。
因为她的夸赞,因为她的亲近,因为她的依赖。
少女漂亮的眼眸里全是狡黠,以及挑衅。
每一个眼神都在说,她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祂掌控着整个孤岛,却还演了这出戏,戏弄地看祂明知虚假却又放纵沉沦在这温情之中。
亚瑟的手指猝然收紧,见到她脸色涨红,瞳孔涣散,快要丧失意识时才猛地松开手,冷眼看她蜷缩在地上,呛咳着又不停地大口喘息。
祂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冷冷说:“我有很多种,让你死掉再活过来的方法。”
“只不过,是以傀儡的方式活着。”
“你有自己的思想,身体却只能遵循我的意识而活。”
阮软眼角咳出泪水,沙哑着嗓音,“我现在也可以按照主人的意识而活。”
亚瑟冷笑:“是吗?”
“把衣服脱了。”
阮软:“……”
这异种折辱人的手段好落后。
她都已经在亚瑟面前干干净净过一次了,再脱下来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衣服一寸一寸滑落,墨色发丝如绸缎包裹着雪白娇躯,曲线诱人,裙子沿着笔直纤细的长腿滑落。
她白皙的脖颈还残留着细长而恐怖的掐痕,惹人怜惜,却也能激起施虐欲。
亚瑟藏在斗篷之中的手掌捏成拳头,像是在和自己做斗争,冰冷的蓝眼睛尽力维持着漠然神色。
祂冷冷说:
“过来,取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