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傅仪清写了张药方子交给她,说:“一刻钟之后拔针,拔完针把人带回去,照着这张方子服三天药。”
花菱:“带回去?带回哪儿去?”
傅仪清:“菱花阁……你自己捡回来的人,你自己照顾。”
“好的师尊,谢谢师尊。”花菱不敢有意见。
傅仪清懒得再管她,回了炼丹房继续搓她的丸子。
花菱坐在床边休息,床上的人眼皮动了一下,眼看着要醒了,花菱怕他醒了乱动,迅速给他下了个昏睡咒。
一切又归于平静。
……
一刻钟很快过去,花菱也休息好了。
她按照傅仪清施针的顺序,依次将银针取下收好。
将傅仪清的银针包放回原处,她抱起床上的男子,用脚踹开她师尊的房门,抱着人回了自己的菱花阁。
她的菱花阁位于太清峰半山腰上,师弟师妹们的住处大都在峰顶附近,靠近主殿,离师尊近。
当初她选这个位置,就是图个地方大,后来还多了个好处——清静。
菱花阁一直有间客卧,就在她房间的隔壁,因为师弟师妹们都有自己的住处,平日也无人来访,所以一直没人住进去过。
花菱把人放在客卧的床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白玉瓶,拔掉瓶口塞子,把瓶子伸到男子鼻下,瓶内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又清凉又带着一股酸腐味儿,颇为刺鼻。
男子很快就被这刺鼻的味道弄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十分陌生的房间,像是女子的闺房,屋内陈设无一不精致。
待看到床边站着的花菱,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死前的幻觉,他的确是被人救了。
他艰难撑起身体,半靠在床头,想向花菱道谢,忽觉上身颇为清凉,低头一看,惊然发现自己上半身只剩些残破布片。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白俊的脸开始慢慢发红。
花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