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了。”
实打实的木头椅子,真砸中还能有她好的啊,这次是运气好,不代表不用给李海平一个教训。
李丽云松口气,在她肩上拍一下,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说:“下次你也跟我打个招呼。”
又说:“我刚刚还在心里骂了郑重一路。”
骂得还挺难听,想想怪不好意思的。
沈乔代替道歉说:“他反应慢,可全靠你了。”
两个人有商有量,郑空空道:“当我死了?”
这话说得真是不吉利,沈乔讨好笑道:“也是为知青点的宁静,您老多担待。”
郑空空微微摇头,说:“别想有下次啊。”
到底神色严肃到外面宣布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沈知青本来就身体弱,摔下去还正好摔到后脑勺了,要是明天还没醒就得送医院。”
摔到头是可大可小,反正也没人能去掀头发看有没有起个包。
郑重本来是知道没什么事,被这么一说又有些不确信起来,赶紧进屋看看。
沈乔眼皮子掀开一条缝,看着还是在昏迷的样子,其实对外界的一切模模糊糊。
起码能看见人的轮廓,对他的尤其了如指掌。
李丽云看他进来,咳嗽一声说:“你照顾乔乔吧,我出去一下。”
她一转头,满脸写着“雄赳赳”三个字,气势十足地走着,一看就知道今天有人要脱层皮。
郑重才不管别人怎么样,看门关上说:“真的没事吗?”
沈乔这才睁眼,好笑道:“当然了,我厉不厉害?”
郑重看她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叹口气说:“厉害。”
沈乔观他神色,小心翼翼说:“吓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