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黎一听陆叙这话,怀疑昨晚乔慕杨出格的行为也是因为醉酒而起。
“他胃不好,年初刚住过院,以后别让他喝酒了。”陆叙交代道。
“住过院?怎么回事?”黎一停下整理文件的动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陆叙摊手:“胃溃疡咯。长期饮食不当导致的。”
“是因为工作太忙?”黎一放缓语气问道。
陆叙:“都有吧。反正以后尽量少让他喝酒,生冷寒凉的东西也少让他吃。”
原来他是真的有胃病,难怪他能随身带着胃药。黎一又问:“他睡眠质量也很差,有没有检查过,是什么原因?”
“这家伙……”陆叙叹了口气,“他一天最多睡三四个小时,有时候天快亮的那会儿能眯着,有时候是傍晚,你要问他为什么吧,他会说,他的习惯就是这样。我知道你们俩关系匪浅,他要是有心病,我说出来也只能给你提个醒,他说不定还会生气我跟你胡说八道,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就自己想办法撬开他的嘴,解开他的结。”
黎一点点头,沉思着这番话,不知道该如何接。眼下卡在项目推进的关键点上,两个人的关系又越来越偏离轨道,她也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扮演一个知心朋友的角色。
理想思考之后,她猛地惊觉,好像经过昨晚,她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乔慕杨和Eden的沟通一直持续到上午十一点半。期间黎一进去递过一份资料,乔慕杨专注于和Eden博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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