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听消息。
“晚上能听见哭声的喷泉，图书馆里的白衣女鬼，实验楼厕所里鬼影，还有笔仙、许愿狐，爱情阶梯什么的……”
万信一连数下来，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这就是学校里学生说的十大灵异事件。”万信喝一口汤：“就是不知道哪个是我们找的。”
初筝昨天在苗老师那里听了不少，不过没万信这么详细。
她倒是听了不少老师之间的恩怨情仇……
“大佬，你觉得我们先调查哪个？算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万信扒拉几口饭菜，抬头见初筝面前的东西一口没动。
“大佬，你不吃吗？”
“不饿。”
“哦。”万信也没多想，扭头看林飒：“林哥，一会儿你去找其他人交流下信息呗。”
林飒‘嗯’了一声，吃完东西，直接走了。
“林哥看着凶，其实人还不错。”万信解释一句：“我和他住一个宿舍。”
初筝了然，难怪这两人突然好了。
万信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主要是林哥是老手，跟着他安全。”
“你不怕出事？”
万信：“虽然大家都挺害怕有人背后捅刀子，可是有时候还是得靠合作不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看上去你好我也好，不过大家心底都戒备着。
吃完饭出去，在楼下的学生餐厅遇见了宁宁。
宁宁站在几个女生后面，看上去有些怯弱，别人说话，她也只是附和地笑笑。
宁宁也瞧见初筝和万信，她趁着大家不注意，指了指外面。
万信比了个ok的手势。
宁宁大约五分钟后才出来：“那个，我昨天晚上听见一个消息，说是一个月前，高三的学生玩儿了请笔仙的游戏，后来那几个学生莫名其妙就出事了，学校说是因为学习压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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