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你自己去。”张小萍不肯去。
凌树最后叫个小辈，把凌军叫过来。
“叔，你叫我？”凌军穿着凌树从没见过的衣服，衬得他一表人才，没了在村子里时的那种混混气，一派成功人士的儒雅气质。
“出息了啊……”凌树让凌军坐：“你坐吧，坐下。”
凌军找个地方坐下：“叔，你找我做什么啊？”
“叔就想问问……大丫……怎么样？”
凌军道：“姐很好啊。”
就是喜欢乱买东西。
姐夫都快被她逼疯了。
“好……好就好。”凌树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现在还有什么脸说什么，当初那么对她……
凌军和凌树说几句，留下一个信封：“叔，你们保重啊。”
凌树等他离开后，打开信封，里面有些钱。
放在以前凌军是不可能给他们留钱的，不过做了生意之后，知道有些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那点钱对他们来说，也暴不了富。
就当是可怜他们了。
凌军回来是替其他人送东西，当天晚上就走了。
——
市里。
百货商场前，一辆白色的车子停下，车门打开，红裙女子推门而出。
那身打扮和气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明星。
女子从商场正门进去。
商场分为好几个区域，都有售货员。
女子顺着楼梯上楼，估计是有人瞧她打扮不俗，直接跑了过来。
“您好，您想看点什么？”
“我找闻声。”
女子声音清清冷冷，像珠玉撞击玉盘，清冽干净。
那人微微惊讶：“闻经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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