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他,跟暗房里那些烧坏了脑子的教具,军队里任人押弄的便器有什么区别?
田橙满足的吸吮掉蜜液,揉了揉孤云的脸蛋,“还是这淫荡的腺体懂事,知道不断分泌蜜液来取悦朕。”
“你的奶子要是有腺体一半乖巧就好了。”
孤云屈辱的捂住脸,嘴角泄出一些呜咽,竟然罕见的带上哭腔:“别说……别说出来。”
田橙很喜欢看他屈辱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强大的男人露出罕见的脆弱感时,都会激发起她心底最阴暗的征服欲。
不知道……被肏大肚子的时候,他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产卵管就藏在螯针的后面,前粗后细,顶端带有密集的软刺,虫卵便藏匿在产卵管的清液之中,情动之时伴随着清液喷射而出,直直打进雄蜂的腺体内。
而软刺则会尽职尽责的扎入穴口,死死抵住抗拒着的媚肉,任凭雄蜂如何哭叫都不会松动片刻,直到虫卵滑进对方的小腹内安家。
“唔……别……陛下……求您……”
“孤云不配……不配为陛下产子……求您放过孤云的腺体……啊啊啊!”
田橙扯住孤云的长发,凌虐的将他扯过来直视自己,残忍的笑着说:“配不配,你说了不算。”
“朕要你生,你就得生。”
“听话……”
孤云翡绿色的眼睛无端流出生理性泪水,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之中失了神,映射着灰紫色的光芒。
他挺着隆起的小腹,无意识的呢喃着:“陛下要臣生……臣就……得……生……”
“臣会……听话……”
这是专属于女王的灵魂震荡。
在雄蜂最脆弱的时候,事半功倍。
田橙看着眼前痴傻状的男人,心口无端一股刺痛。
奇怪……为什么会感到难过呢?为什么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应该遭受如此凌虐呢?
可是,可是雄蜂本来就是要如此的啊……
她做错了吗?
心口好疼,头也好痛,王印强大的力量在她的意识之海中翻起巨浪,无数碎片化的记忆闪现,有虫族的,有人类的……
她到底是蜂族女王,还是普通的地球人田橙?
…………
络严赶到禁闭室时,孤云的小腹处已经被打上了印记,这代表着他已经受孕成功,并且只要获取充足的养分好好安胎,就不会被腹中虫卵耗尽生命能源。
可惜,他现在的状况不比死去好多少。
浑身青紫,腺体糜烂,黑发被蜜液打湿,乳房肿胀不堪……
这该是怎样可怕的一场凌虐!
络严自认对雄蜂严酷,却也忍不住同情这个自作自受的雄蜂。明明按照女王对他的心意,只要他学会服软,又怎么会白白吃这么多苦头呢?
络严又想到他与他的长老父亲做过的事情,冷哼一声,吩咐手下将昏迷不醒的男人拽起来送去治疗室。
“别让他死了,他肚子里还有陛下的子嗣呢……”
自作自受,活该!
她才不要怜悯这只虫子呢!如果她是女王,被欺骗被辜负,她也不会开心的!果然雄蜂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要对女王更加的好,来安抚女王被渣虫欺骗的痛苦!
哎?
女王呢?!
“陛下!!!”
络严找遍了整个禁闭室,都没找到女王陛下,只在地上捡来一只枯萎的梦魇之莲。
她的女王呢?
她那么大一个女王呢?!
“陛下!您不能提上裤子就跑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