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夫人,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不要再拆我的房子了,我不能没有这所医院啊。
饶真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如今的人还真是见风使舵。
拆迁队还在拆着房子,发出惊天巨响,瓦片,砖头,墙面都被扒了下来,整个'康复中心'如同一片废墟,马路上路过的汽车和人群都不禁探出脑袋看过来,唏嘘着。
这眼看房子就没有拯救的余地了,院长突然哭了出来:我的房子啊!我的医院啊,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男人顿时鬼哭狼嚎,俯下身子,一遍一遍的磕着头。
乔夜御内心毫无波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微笑着把玩着饶真的发丝:夫人的伤还痛吗?
饶真摇了摇头,杨静的止痛药还是很有效果的。
院长的额头砰砰砰的嗑在地面上:求求你们停手,求求你们。额头早就磕破了,他还在拼了命的的磕着头,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
没过多大一会儿,挖掘机上面的司机就小跑着过来,恭敬的欠着身说道:二爷,拆完了。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砸在了院长的头上,他不可置信的回头望着身后的一片废墟,这么快,他一辈子的心血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鼻尖的弧度流了下来啊!院长仰头长啸,撕心裂肺。
乔夜御满意的看着院长的反应,冲着顾琼摆了摆手,顾琼心领神会。
只见顾琼替乔夜御关上了后车座的门,示意拆迁队可以收队了,随后绕了一圈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位上。
没有人去理会跪在地上生无可恋的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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