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喉咙处又泛酸,想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个干净。
孟倾冷汗直冒,脸变得刷白,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她艰难的挪动身躯去拿药,但一个不留神,孟倾就倒在了地上,碰倒了一旁的椅子,发出了重重的一声“砰”。
吴梅循声而来。
索性房子的隔音效果还好,吴梅只听见女儿那有动静。
于是吴梅就站在门口,生怕打扰她睡觉,压低了嗓音小声的说:“没事儿吧?”
孟倾急促的呼吸两声,压下嘴里的血腥味,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说:“妈,没事儿,就是刚才手打到床边了。”
“多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不过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睡觉了啊。”
“嗯。”
吴梅不疑有他,然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在应付过吴梅后,孟倾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她撑着起来,捂着肚子慢慢走到了卫生间。
一到那儿,她就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又吐了些血。
话说一个人能吐出这么多血?我还以为只有影视剧才会拍出来那些狗血的东西呢。
都快要死了,孟倾还有闲心笑。
她漱了漱口,清理掉口中的异味,顿时感觉好多了。等她刚吞下几粒药后,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孟倾,醒着吗?”
一句低沉而又满含关切的声音传来。
是父亲。
孟倾应了一声,赶快整理好自己的形象才去开门,生怕这位精明的父亲看出些什么端倪。
门吱呀打开,刘君进了房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倾。
“是生病了吗?脸色怪苍白的。”刘君疑惑的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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