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店,几下就消失在了人海中。
账房内,掌柜正拨弄着算盘。
忽然,他苍老粗糙的手一顿,斜睨着看向房门。
过了几秒,店小二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禀告。
“部主,大事不妙!有‘飞鸟’来报,昨日夜里仓厥计划暴露,不仅我们的人有损失,还惊跑了那些肥羊,恐怕明日的安排也……”
“此话当真?!”掌柜拍桌而起,怒火中烧。
“好啊,看来我门下竟出了叛徒。赶紧通知下去,明日计划有变,所有人速来复命!”
“是!”
店小二飞快脱去衣服,露出一身黑衣,疾步从东边的一个小窗径直翻了出去。
只见一眨眼后,窗外的那道黑影已经用轻功飞出了很远,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越来越小。
掌柜慢慢挺直腰板,关节处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咯咯声,等他轻叹一声,整个人居然比刚才高出了将近两三个头。
苍老的脸上满是沟壑,表情也从温顺和气的财迷掌柜变成了愤怒的痞样,这般年轻神态与这具年迈的身体极为不符。
他冷冷笑着,眼神狠辣:“胆敢背叛我血嗜盟者……”
若是能凑近看,你会发现他说话时,面容上的皱纹竟纹丝不动。
……
回到温府,杨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便被温思哲迫不及待地拖走。
“有什么事不如等我喝了水再说?”
杨挽亲眼目睹身后茶壶的远去,对拉着自己往外走的便宜弟弟无奈投降。
“我那儿也能喝,”温思哲幽怨地回头抱怨,“我可是等你整整一天了,你去哪儿了呀,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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