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为皇帝好,为大梁好,挑不出半点错处。淳安帝昏迷不醒,也无人能在他面前说个二字。而吴王接管朝政之后,也比萧成俊做得更好,恩威并施,让人拿不住把柄。
夜已经深了,一轮孤月高悬墨空,萧决于廊下负手而立,不多时,一只信鸽落在他手上。
风呜咽地吹着,连蝉鸣都安静许多,再不似从前喧嚣。夏天已经过去了。
不多时,这寂寂荒院忽地明亮如晨,仿如这七里八乡的唯一一束光,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马蹄声停了,十五翻身下马,“殿下。”
萧决嗯了声,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他转身推开门,陈嫣被这么大的声响吵醒后,还有些懵,下一刻,便被萧决打横抱起,往外去。
“要去哪里?”
“去见笑笑、舅舅和母后。”萧决回答得简短而有力,抱着她跨出门。
陈嫣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向萧决。
“臣等恭迎殿下回京。”整齐而有力的口号声。
萧决抱着陈嫣翻身上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御马而行。
至天亮的时候,陈嫣已经反应过来了。她高兴得不得了,可以回京城了,可以见笑笑舅舅和母后他们了,可以不用死了……
她笑容收都收不住,连带着声音也更活泼,抓着手里的缰绳,对骑马兴趣很大,“驾。”
好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也的确很快,骑马赶路比马车更快,不过三日,便抵达了京城附近。萧决杀了吴王个措手不及,攻进城中。吴王虽有些惊讶,可他到底不是萧成俊那种草包,很快反应过来,着手应对。
萧决毕竟是戴罪之身,而他,才是名正言顺。
萧决冷冷嗤笑一声,命身旁的十五拿出淳安帝昏迷之前留下的圣旨,打得吴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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