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难得清闲,问起萧成俊近来如何。萧成俊笑着回答,不动声色说起萧决的事。
“父皇,皇兄终于肯成家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淳安帝点头,微笑道:“是啊,太玄子大师果然灵验。”
父子俩一番寒暄,萧成俊没能套到淳安帝的态度,有些气馁,离开时竟遇上萧决。萧成俊命人落辇,逮着机会要嘲讽他一番。
“皇兄留步。皇兄这么大的喜事,臣弟还未来得及道贺。”
萧决不想和他废话,并未搭理。
萧成俊有些恼怒,口不择言道:“从前臣弟竟不知,皇兄原来喜欢这种口味?听闻那平南侯府的表小姐美则美矣,就是脑子不好。皇兄啊,这样的人,她分得清什么叫喜欢吗?日后她该不会……”
萧决冷冷地瞥他一眼,眸色冰冷如刀,萧成俊将话咽下,目送他离开。
“他瞪我做什么?我不过实话实说,本来就是。日后那傻子难不成还能替他操持什么?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还得照顾她。”
侍从心想,您这说的话又不好听,人家可不得瞪您么。
“切,走了。”萧成俊还有些沾沾自喜,因为萧决今天居然没动手,若是往日,他早动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说得对啊。
萧成俊深觉自己扳回一局连走路都不由昂首挺胸了些。
-
萧成俊的确说得对,萧决走神。
其实说到底,陈嫣搞不清楚什么叫喜欢。纵然她说,更喜欢他。可这喜欢,与他所要的喜欢,是否一致呢?
萧决不敢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