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重叠,犹记得在那个破庙,一只颤抖冰凉的手抚上他脖颈。
“没死。”
两个字脱口而出,他都不知道是在回答破庙时的周细春,还是眼前的阿周。
后脑勺的疼痛迫使燕伯今再次闭上了眼睛,可还是记住了那双清明而漆黑的杏眼。
“你哪里疼?”周细春有些急。
“头。”燕伯今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周细春反应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摸上了后脑勺。
果然摸到了一块鼓包,还有些湿润的血。周细春下意识的往青崖岩上看,那里空无一人。
燕伯今的额头抵在瘦削的肩膀,闻着她身上淡淡茶香味,竟然觉得头上不那么疼了。
可周细春却急的不行,问燕伯今:“你……你能走吗?我们去等苏新,然后带你去医馆。”
燕伯今却不急,他睁不开眼睛,吐出一口气喷在她的肩膀上:“不急,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周细春更心疼了,声音也有些哽咽:“都怪我,胆子也太小了,白天被吓成那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来拉我,你这么厉害怎么会被人打中……”
“别自责,是我要拉你的,跟你没关系。”燕伯今道。
“这怎么能没关系?”周细春才不会听燕伯今胡扯。
燕伯今却道:“是你教我的。”
周细春眼睛微微睁大,脑中还搜索了一遍,问道:“我教你什么了?”
“人要对你做坏事,你还能怪自己?”
“这可是你的原话。”
周细春听完又气又急,她是这么教了,可是是他这么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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