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
周细春看了眼正采的尽心的马大娘,在地上寻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石头握在手中,正要扔的时候被燕伯今夺了去。
燕伯今:“我准头好,我来。”
周细春:……她被嫌弃了?
只见燕伯今手一扬,石头就飞了出去,正中马大娘的膝盖骨。
听见一声“哎哟”,马大娘直接跌在了地上捂着膝盖痛呼。
周细春这时候站起身,从茶树后走了出来,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原来这有个人,我还以为是野鸡呢?”
马大娘听见她的声音,身体一僵,不敢转头看她。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看不见,难道你跟你家那个瞎子哥哥一样眼瞎吗?”
周细春语气冷了下来,“是啊,我们这么大两个活人在这,你看不见。还在人眼皮子底下偷茶叶,我看你的脸皮也挺厚的。”
马大娘一听她口中说的两个人,又提起勇气朝她看了一眼。可不就是她和她那兄长嘛,她刚刚还骂人家瞎子。顿时觉得膝盖骨更疼了,她一时起不来,篮子中的茶叶也散了一地。
周细春帮燕伯今跨上竹篓,两人慢悠悠的往坡下走。直到走至马大娘跟前,看着她忍着痛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转身就走。
连撒在地上的茶叶也不要了,要换作平常别人家被发现。就算摔倒了,马大娘也能慢吞吞捡起茶叶再走。
只是她膝盖上的疼痛让她不敢再待下去,以往哪有人敢对她动手。不被她倒打一耙就不错了,可是她莫名不敢去惹周细春,尤其是她身后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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