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怀疑秦诀是有意为之。
我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我要将秦诀抓到关起来三年,让他也感受一下精神的折磨。
开始执行时,本该由我全权统领的家仆,却分裂出一部分只听秦诀的调度,我知道要出大事了,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何语还在秦诀手中遭罪,我不敢想象秦诀疯狂起来会对她做什么,会不会像何语逃跑后的我一样偏激。
家族产业的密辛被人抓了把柄,我被投进狱中,手段很温和留有不少余地,我以为是秦诀做的,心中只有气愤懊恼,并没有恐惧防备。
中毒之后我才觉背后恶寒,一时间血流加速,心脏急速收缩着马上要爆裂,内脏被灼蚀,喉咙涌出结块的血液,回光返照之际我的脑子里没有阴谋,也没有争斗,只有何语带着光晕的影子。
那是我们初见时的场景,湖光山色之中她如坠入凡间的仙子,一叶小船上她慵懒的晒着阳光,我没有贸然打扰,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期待着日后的相遇。
那一刻我的内心满是宁静与憧憬,我想要和她重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