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白。
那敌人冲着江姐说道:小娘们嘴硬,有本事冲着乡亲们大声说一遍,我就佩服你是巾帼英雄。
「呸,让我说多少遍都可以!」
说完江姐并拢修长的双腿,噘着屁股,挺起一对乳房冲周围喊道:乡亲们,不要听敌人胡说,我们共产党实行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我只有一个老公!敌人接话到:「女党员,嘴上这么说,心里这会怕是早就想被老公操了吧,哈哈哈。」
江姐不知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不说话,哪知她不说话,敌人却越说越来劲:「乡亲们,都说共产党说话算数,今天让你们看看这个女党员是怎么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我和乡亲们打赌,她一会马上就会和她老公们认亲。然后当众给大伙表演行房。「呸,你乱讲,我不会。」
正说着,队伍转了一个弯,到了一个开阔的广场上。
江姐一眼望去,几乎要羞愤致死:广场上一排排凳子,每个凳子上坐着一个浑身赤裸,双手绑在身后的男人,一眼望去好几百人,这几乎重庆地下党所有的人手。
由于组织保密纪律,虽然江姐叫不出他们名字,但基本都认识。
不过反过来则不同,这些男人不但认识江姐,而且都知道她的鼎鼎大名——江雪琴。
几乎一瞬将,江姐就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不要这样。」
江姐尖细颤抖的嗓音划破吵杂的人群,这应该是江姐被俘一年多来,第一次因为惧怕而发出的叫声。
广场上被绑着的同志们本来没有注意到江姐,都以为敌人要开始疯狂的屠杀,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此时听到江姐这一声清澈的嗓音,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江姐羞得喊到:「不要看!」
那『看』字还没喊出口,只看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的几百个男人胯间阳具,「刷」
的全都直愣愣竖了起来。
这也是无法控制的事情,要怪就只能怪裸体的江姐魅力太强。
我们的江姐受了惊吓,腹中胎儿蠕动的更快,这次江姐真的是万分俱灭,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在乡亲们,同志们,和敌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生孩子是什么样的场景,以后的史料会如何记载她这一幕。
女人仅存的理智,让她不得不噘起屁股,冲着身后的敌人摇了摇,意思是想让敌人插入阳具堵住产道。
而此时,敌人的阴险用心完全暴露了,只听一个敌人说:看吧,乡亲们,我没说错吧,这个女共匪想做爱了吧,哈哈哈哈。
周围发出「哗——」
的议论,江姐百口难辨,只得拼命的摇着屁股,希望哪个男人能把阳具插进自己阴道。
敌人调戏着说道:「怎么,女党员想男人大鸡吧了?」
江姐闭着眼,下决心似得狠狠的点了点头。
哪知敌人却拿来一个针筒,插进江姐阴道中,刺熘一下,将里面的液体注射到江姐体内。
原来这是一剂催产剂,江姐顿时觉得自己阴道润滑无比,不由自主的扩张运动,那胎儿顺着江姐产道滑下,就要露头,江姐绝望的几乎要放弃了,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的一只手伸到胯下,几只纤细的手指插进阴道,按住胎儿的头,但由于姿势原因,她的手指无法伸入阴道太深,于是只能这样暂时对峙着。
江姐媚眼如丝的望着敌人,哭着做最后的哀求:求求你们了,不要让我这样,人家不要当众生孩子。
除了这个,让我做什么都行,敌人看江姐几乎已经崩溃,故意冲她说道:小娘们,张开嘴。
江姐听到,乖巧的张开了嘴。
敌人捏住她的嘴巴,对她说:「说……啊……」
江姐忠实的发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