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神气既丧,命亦随逝。色之为物,本无锋刃,而其杀人,甚于刀戟!大修行人,似同而异,酒肆淫房,未尝不戏,却乃非色为色,知色不色,不色中色,色无定色......水济舟至彼岸悉皆外物,道成之后需返虚而归无......”田老爷子道。
“老爷子,您说您懂这么多,您家孩子现在应该都到坤道之境了吧?”文一悟道。
“我资质一般,我三个儿子中只有一个儿子到达坤道之境,剩下两个儿子一个在城外边陲之地卖酒,一个在家陪我种田了。”田老爷子道。
“那个到达坤道之境的儿子多大了?目前是干什么的?”文一悟好奇道。
“是我三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快四十了吧!目前在一个城池中担当守城护卫统领。”田老爷子略带忧色道,毕竟那条世俗之路是他儿子自己选的,官场之黑暗远比菜市场要厉害很多。
“这么厉害啊!他为何没把您老和几个哥哥都接到城里去啊?”文一悟道。
“不是他没接,而是我不愿意去,毕竟在松元村呆在可比那大城池中自在多了!而且我们修行之人应该依本因而行......不说了,我前面跟你讲的都记住了吗?”田老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