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分了三个圆形大坑出来,是用来平时家里清洗大物件用的,烹制灵食的灶台就临时搭建在其中一个大坑不远处,也就是靠近村前一棵松树旁,去清洗菜物和烹制也比较方便。
“松年啊,这村里老头子本就不多,今天又少了薛老头和罗老头,就更没什么人了,你过来这边坐吧!”田老爷子道。
“老爷子,这我可不敢啊!”古松年道。
“松年啊!按理说你父亲其实高我一辈,你爹和你爷爷只是结婚生子较晚而已,不过到你这辈还算比较争气......”田老爷子略有所思道。
“松年,你也别客套了,过去老爷子们那一桌代我好好陪他们喝一会儿先,我和老薛头忙不开。”罗老爷子道。
“行,那我就先陪几位老爷子喝着,您老那边可得快点才行。”古松年道。
“喝酒这事能快吗?你就安心的在这桌陪好这几位老爷子了!”说完后薛老爷子就提溜着个酒壶去到其他桌敬酒去了,罗老爷子紧跟其后在其他桌边喝边聊了起来。
这松元村虽然只有二十来户人家,不过这酒桌摆了能有近二十桌,可见这村子人丁还是比较兴旺的,这村里并非与世隔绝之地,只是少有人过来这深山之中而已,薛罗二家的男主人则进城和到其他山区给自家亲戚传喜讯了,所以今天酒宴上的客人多为两位老人招呼着。
“田老,您说我父亲还有可能活着吗?”待桌上其他老爷子都离去后古松年跟田老爷子说道。
“你还在的话他就会一直活着!所以好好活着吧!而且现在都有儿子了就更应该......不说了,等哪天我也去的时候再给你答案吧!”田老爷子略有深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