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你就去找别人!你、你出去!”
她作势挣扎着就要起身,竟是不想管他了。
斐孤冷下脸,将人制住,欲根又猛地顶了回去,看人刹那瘫软了身子。
他的食指按上苦楝的唇,轻轻地按,叹息道:“姐姐总说这种话是要吃苦头的。”
苦楝怒目而视,张口就要咬他的手指,斐孤不避不闪,任由她咬,苦楝却也没有真咬下去,水红的唇碰上那修长食指,又偃旗息鼓地挪开,只恨恨地转头不看他。
“姐姐真心软。”他低叹一句,再没有去扳她的脸。
只是下一刻,苦楝身下的被褥消失不见,青碧的玉床忽然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纠缠的模样。
她下意识避开眼,一抬眼身前竟也忽然立了一面等身高的映月法镜。
“姐姐教我的术法,我是丝毫不敢大意,十分用心学的。”蒲公英无辜地笑起来。
是她教他的变幻术法!
“你、你!”苦楝再度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竟然将法术用在此等荒唐情事上!
她就要抬手施法破了他的术法,谁料却被他按住双手急急顶撞起来。
她身子一抖,又想埋首去咬住被褥,光亮如镜的玉床上却只映照出她绯红难耐的一张脸。
她钗裙尽褪,发丝黏在光裸的肩头,身子青青紫紫,红痕遍布,大腿上漆黑的蛇鳞扎眼得紧,下头幽闭的花门被他肏开,含着那可怖的欲根,双臀高高抬起,那欲根上果真是兽类令人惧怕的倒刺,在她腿间不断进出,竟也似浸了水一般湿漉漉的,再瞧那玉茎上的清液,抽送间带出的暧昧黏腻,可不就是她情动的春水?她身体一上一下地抖着晃着,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端正清明,倒似牡丹滴露欲拒还迎。
苦楝的目光渐渐落在玉床中紧缠她的尾巴,腰间的尾巴此刻仿佛开了灵智一般,软软地扫过玉床中她倒映的面容,又甩了甩尾巴迅速缠回她的腰上。
苦楝一惊后又羞又怒,甚至下意识想摸摸自己的脸,确认那尾巴是不是真抚过她的面容。
这、这实在太荒唐了……
“姐姐,姐姐……”蒲公英的目光晦涩深沉落在玉床倒映的她的面容之上,“这下我就可以好好瞧你了。”
平日里柔软乖巧的一只妖不知在床榻之上怎么如此多心思,蒲公英的音色很动听,喘息声也十分催情,她又想闭眼了,不想去看那张让人恍神的面孔,这次听他的声音,甚至更想捂住耳朵。
“姐姐,我喜欢你……”
他的表白似羽毛一般轻轻落在她耳边,同她十指相扣,欲根在她腿间不停插弄着,她再度被逼上高潮,在他重复的喜欢中泄了身。
“很喜欢姐姐……姐姐……”
“唔……!”
不能看——
不能看——
她不想看的,可在那濒死的快感中,她难以抑制高高扬起脖颈时恰好对上映月法镜中自己迷蒙的眼。
“心属火,妄想情欲,皆属后天,炽灼奔驰,难以遏灭。”
清明法镜中她颤抖的身体,泄出的情液,与那少年爱慕的神情忽然令她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一段经文,刹那之间她似立于危巅,心下大骇。
“不……”她开始挣扎,一个劲往前爬,试图起身离开,她不断摇头道:“不,你走,你出去!”
斐孤见她目光凝在那法镜上片刻便颤抖着挣扎推拒,一时更加恼怒,尾巴将人腰一拖,就再度落于他怀间,秘处再度被性器满满当当地肏入,他压抑着怒气问道:“为何要我走?姐姐到底想要谁?”
苦楝不答,只惧怕地摇头说不,斐孤忽然将人搂着腰抱起来,逼着苦楝站在法镜之前,他看着镜中人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