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可是,好难受,下面,里面,好痒。”
“知道甜甜难受,忍一忍好不好?乖。”
夏景山抱着她去清洗干净,躺到被子里面就看见她已经昏昏欲睡了,检查了她的腿心和胸乳,除了用力不当出现红痕之外,没有受伤。
教小姑娘自慰就是会这样,刚开始没有技巧,高潮难耐之时,才不会管小穴脆弱,总会伤害到皮肤。
趁着甜甜睡着了,亲了一口小乳尖,刚刚被玩得那么红,再用手把小乳房包裹起来,睡觉!
小女孩好久没有高潮,睡梦中还摇摆着屁股嘴里叫喊着“要”,“嗯啊啊”,“舒服”等字眼。
夏景山已经知道小女孩已经知晓了高潮这档子事的快乐,以后调教起来会顺利许多,开苞以后定会日日夜夜缠着夏景山想要。
除夕之时,夏景山甜甜和孙玉轩姗姗是一起过的,吃完饭之后姑娘们便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两个男人去洗碗。
姗姗还问道,“上次的丁字裤怎么样,好不好看?”
甜甜一听到这个丁字裤就想到上次自慰连高潮都没有,“一点都不好!我都被欺负死了。”
姗姗捂着嘴笑了两声,甜甜好奇道,“你笑什么?还不都怨你。”
姗姗憋着笑,“甜甜你都不知道你教官对你有多好,他怎么可能欺负你呢?你说的那种欺负不是欺负,那是对你好。”
甜甜举例道,“明明就是欺负我,上次他还逼我...那样。”
姗姗不解,“哪样?”
甜甜捂着脸,脸都害羞的红了,“哎呀,就是...自...慰。”
姗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这还不好吗?他这是帮你做寒假作业呀,你想想看,你要是没完成作业,回到学校,老师是不是要批评你,惩罚你?上次有个同学没做作业,被老师罚得好惨,听说腿好几天都合不上,你还不赶紧学自慰吗?”
甜甜听到同学被惩罚的腿都合不上,害怕的神情爬到脸上,“啊!那怎么办呀?”
“没事的甜甜,这不还有一个月吗?你肯定能学会的。”
夏景山和孙玉轩洗碗结束之后,做到自己家的小姑娘旁边,一起看春晚。
春晚节目倒是一般,甜甜主要是看着姗姗一直往孙玉轩身上爬,一会儿靠他身上,一会儿躺他腿上,有一会儿坐他怀里,孙玉轩虽然嘴上一直说,“哎呦我的祖宗诶,能不能坐好”,但还是用胳膊把她搂好。
反观夏景山和甜甜,夏景山不是不想那样,只是担心甜甜太害羞在外人面前放不开,只用手揽着甜甜的肩膀,甜甜则是坐的端正。
当姗姗和孙玉轩一起去了个厕所之后,姗姗安稳了许多,软绵绵被孙玉轩抱在身上,只是偶尔会颤抖着喘气,还要伸出手打孙玉轩一下,而孙玉轩摸摸她的脸,“怎么啦,不舒服?”
姗姗死死咬住嘴巴,似乎是极力抑制着什么,看起来忍得很难受的样子,然后就让孙玉轩抱她走,孙玉轩道别,“我们就先走了,景山和甜妹可不要辜负今晚的美好时光。”
甜甜看见孙玉轩给夏景山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没看清楚就被夏景山藏起来了,他们离开后,甜甜继续看着无聊的春晚,突然听到夏景山问了一句,“甜甜累了吗?我们回房吧!”
甜甜点点头,让男人抱着她会卧室,让男人给她脱衣服已经成为了习惯,好像自从半年前进入学校之后,自己脱衣服的次数屈指可数。
甜甜想睡觉了,可是夏景山却拿出一颗棒棒糖,放在小女孩嘴里让她吃,甜甜吃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这个棒棒糖是——妖精棒棒糖。
之前姗姗把买来的100个妖精棒棒糖送给甜甜,可是甜甜直接还了回去,她才不要这种东西,一定会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