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搂着睡觉,夏景山对她这幅样子实在是生不起气来,只能由着她。
等着小女孩睡着了之后,摸了一把她的额头,不热,看来没发烧,安安心心抱着小姑娘睡了。
但是大半夜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热,耳朵边上一直喊着“热热热”,夏景山猛地就醒过来了,坏了,发烧了。
跑到浴室把淋浴打开,让热水流着,回去给小女孩测个体温,拿出温度计,把小姑娘翻过去,屁股蛋掰开,慢慢往里面插。
小女孩或许是烧的迷糊了,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嗯嗯想去厕所,有小虫子钻进去了”,夏景山看着烧的都胡言乱语的娃,心疼的不行,温度计更加温柔的插入到菊花里面。
直到小女孩叫了一声“啊啊啊”,才停止往里面进入,甜甜第一次插温度计,不习惯是应该的,总是要把手往后伸,把温度计这个让她难受的东西抽出去。
夏景山按住她,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进去,说,“乖不要动,十五分钟就好了。”
难受的十五分钟熬过去,温度计抽出来看了一眼,38.3摄氏度,抱着小姑娘放到浴室里面,浴室里面已经满是热气,把淋浴关掉让小姑娘先躺倒没有水的浴缸当中,自己则是去拿酒精和毛巾。
回来之后,看见小女孩迷迷糊糊啃浴缸,夏景山进去给她放好,毛巾沾湿酒精给她全身擦着,酒精蒸发之后会带走热量,是一种比较好的物理降温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