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一切也映入眼帘,只是这荒凉破败之景不免使他感觉有些抓狂。
整个院子简直草盛豆苗稀,蜿蜒的卵石路上长满了杂草,足有一米之高。走在草里如同走在迷宫中一样,竟有些艰难。
不过好在屋内该有的桌椅板凳乃至置物架都有,除开铺满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外,倒也还好,收拾下勉强能住。
李慎之不由得点了点头,这里偏僻是偏僻了点,但却胜在非常的安静,他不是很喜欢生活在嘈杂喧闹的人流中,那样他觉得有些喧闹。
这里也可以尽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交流和麻烦。省的有些不开眼的过来惹事,他还得疲于应付。
一个时辰后,李慎之简单收拾了一下庭院的杂草,清理了屋内的灰尘和蜘蛛网。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翘着二两腿,双眸幽深的看着屋顶,陷入沉思。
这片大陆上武道盛行,多种武道百花齐放。自己测试时虽然没有剑道天赋,剑之一道可能难以成为高手。但是自己可否另辟蹊径,选择修炼其他大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想来总有一条路是我李慎之可以走的吧!
念到此,心绪也逐渐有些澎湃。双眼放光心跳加快,陡然用力一拳挥了出去。
恨不得立马修成盖世神功,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踹北海幼儿园。
“咳咳。”
内脏本就有伤的情况下这一拳直接牵动了血气逆流,顿时大吐一口淤血,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暗红的血块从嘴角溢出,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流去。
蓦然间,一团黑白相间的光芒从他胸口亮起。李慎之讶然片刻,激动地一个鲤鱼翻身坐了起来。又是疼的龇牙咧嘴的,一脸苦相。
把玉佩掏出后,李慎之静静端详着浮在手掌的光芒。这不是他的那块黑色剑形玉佩吗?难道随着我一同穿越过来了?
眼神微凝紧紧盯着,恍然间又摇了摇头。不对,这是一整块剑形玉佩,黑白相间泾渭分明,其材质通透,有丝丝纹理若隐若现,里面又似乎有东西在流动。
剑柄处还有类似阴阳鱼的球体在不停的转动,生生不息一般好不神奇!上面恰好沾满了他的血迹。
这...是什么现象理论?李慎之惊愕不已,打破了多年来受到的教育认知,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细细看下去,剑身处的白色区域赫然烙着李慎之三个繁体小字。三个金灿灿的字看起来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的痕迹。似乎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
手指微微摩挲着玉佩,温热的手感使得心情也跟着平静许多。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李慎之挑了挑眉凝声道
“这玉佩好像并非一体的,黑白交界处有一丝不平,更像是后来对接上去的。”
两块泾渭分明的玉佩,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难道他转世来到这个世界并非偶然?
李慎之双手捂住额头一阵剧痛传来,刚才内心隐隐抓住了一些什么却又怎么也无法捕捉到,脑海中恍然浮出几个残缺的画面也戛然而止。
命定之人,难道冥冥中真的有定数?李慎之红着眼笑了,笑的很冷。
两世为人,饱经风霜的洗礼,受尽了生活的摧残。从离经叛道到处事圆滑,但是世事洞明又如何?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论哪个世界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就没有同等站着的资格。他想要的自由根本不是属于弱者的词!
而他现在正处于这世界的最底层,哪怕进入了剑宗如今也只是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并没有翻身。除了妹妹和这枚看来有些神秘的玉佩外,真的一无所有了。
那一夜李慎之想了很多,笑过哭过唯独不曾放弃和埋怨过。他一直告诫自己,他是一个人,顶天立地的人。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