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捂上。
他着急地哄她,“I am sorry, babe. I am a jerk, a shithead. I’m so sorry. Tell me what to do.”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他都吓软了。哼。
她气哼哼地说, “Get hard again.”
“It doesn’t work like that,” 他苦笑,“you freaked the shit out of me.”
看他这幅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她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她不是因为委屈才哭的,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也许是那一刻极致的快感和欲望,也许是被他注视和操控操控的羞耻,这两者交织在一起,她早已经有点哽咽,而一想到他比她小这么多,却对她做着这种事情,她就绷不住了。
他很是愧疚地俯下身,吻住她的下面,试图重新取悦她。
灵活的舌头在阴蒂上打转,两个指头缓缓地插入她的花穴,她被刺激得“啊”了一声。
他更加卖力,舌头从打圈变成按压,指尖进出得更快,在出来的时候故意刮一下她的敏感点。
她腰向上弓起,爽到语无伦次,“我不行了,我想尿尿,不要了,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Let go, baby girl. It’s OK. I want you to. Cum for me.”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流这么多水。回想了一下,好像除了阴道里往外喷了很大一股水以外,尿道里也出来一些。
她难堪地推推他的额头,试图让他起来,“Lucas, don’t! This is not what you think!”
他把手指抽出来按住她,用舌头勾了一点她的汁水尝,舔舔唇,又整个把嘴唇覆上去。
他惊叹,“Look what we’ve got here. A little squirter.”
“Why do you…?”她顿住,羞得难以说出接下来的几个字。
他舔舔嘴唇,坏笑道,“Because I’m a f**king degee. That’s why.”
她面色潮红,眼睛睁开又闭上,精疲力尽。
“Should I be worried or flattered?” 他微笑的样子就像是在嘲笑她。
她佯装生气地抬起脚踝作势要踢他,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嘴边亲吻。
他躺到她旁边,微微喘着,胸膛上全是汗,性感得要命。
这也难怪傅谈笑反应这么大,她经历过的伴侣一个手掌就能数过来,而且越往前的床技越糟糕。而王棋从13岁就开始体验性,到21岁时已经是出道8年的老司机,做过的爱搞不好比她看的文献还多。
很多男人有一种迷之自信,以为能做活塞运动就叫“活儿好”。不会接吻,不会前戏,不会找角度,不认识敏感点,误以为做爱=阴茎插入阴道。想到这里她就想叹气。
她懒懒地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着,“Lucas, I wasn’t being mad. It’s just…you are so good. I want to have sex with you 24/7.”
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笑,“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