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匍匐在安芸白裙下的唯一一个男人吗?
比如,顾瞬西知不知道,他竟然和自己的爸爸上了同一个女人?
顾云舒无声轻笑,随后缓缓松了手,收回视线。
静待这对“午夜幽会”的男女离开。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中夹杂着几声缠绵的亲吻,以及几句难分难舍的对话后,偌大的书房恢复为了最初的静谧。
顾云舒缓缓从窗帘后显出身影。
身姿纤长窈窕,白皙光洁的面容清冷而又美艳。
宛若踏着月光降临人间的女神,顾云舒一步步走到了还留着温热印记的沙发前。
沙发长且宽大,除了此时明显凹进去还未复原的塌陷痕迹,黑色的表皮上一点都看不出方才曾有一对偷情的男女在这张沙发上火热地交缠缠绵过。
显然是被人小心且仔细地清理过了。
可它,却又是确确实实地被人弄脏了。
被一对用无耻的欢娱践踏婚姻的狗男女给弄脏了。
“真脏。”
清泠的女声宛若载风悬落的竹叶,缓缓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只余留一室的寂静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