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跟她有肢体接触。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池眠,似乎怕她误会一样。
奚聆顿时有些尴尬,“我是看你脖子上有什么。”
“哦。”沈雾川抬手,轻轻摁了摁上面的吻痕,大概也猜到是什么,淡淡解释,“被什么咬了。”
“是这样,那沈导你要注意点。”
“嗯。”他对她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疏离。
那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没人发现沈雾川和池眠同时消失了。池眠被沈雾川拽到私人化妆间里,他关上门,用手点点脖子上某人留下的罪证,兴师问罪,“你看看这是什么?”
“怎么啦?”池眠装傻,“我不知道是什么,沈导叫我来这里什么事?”
嗯,语气非常官方,非常好。
她甚至还说,“这是工作时间哎,沈导不应该跟我聊聊工作上的事吗?”
这一招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沈雾川果然有些不爽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偏偏又没办法反驳。池眠得意地扬起下巴,还没说什么就被他两根手指攥住了下颚,“什么时候领地意识那么强了,在我身上做那么多标记,嗯?”
不知道为什么,咬了他几下而已被他说得那么暧昧,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道,“说得好像你身上都是我的领地一样。”
“不是吗?”
他的哪一寸不是她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池眠愣愣地看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一样。她胸口有什么不安分地跳着,慌乱间,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气垫,“我……我帮你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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