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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了转漆黑的眼珠,拿出手机给一家熟悉的甜品店打了电话,“你们有没有做坏了的蛋糕?”
老板:?头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要求。
“就那种可以吃,但卖相不好的,越丑越好。”
老板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懂池小姐为什么需要卖相不好的蛋糕。
“其他甜品也行,钱不是问题。”她戳了戳沙发,“或者你现做,做丑一点,看上去就是初学者做的那种。”
对方这才稍微懂了些什么,不到半小时就把池眠想要的甜品送了过来。池眠还是第一次看到卖相这么难看的甜品,她对此十分满意,跟周姨说,“阿姨,等会儿我说这些是我做的,你帮我圆个谎哦。”
周婉沉默了几秒钟,“额。”
她想说什么,池眠直接使出撒娇大法,“求求你啦,我就是想让沈雾川开心一点,但是我又不会做这些。”
说着她还眨了眨眼,看上去就是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周婉没办法,“那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
“谢谢阿姨。”
池眠特意在吃晚饭之前将甜品用精致的盘子装上,见沈雾川回来她上前帮他脱外套。她垫着脚尖,伸手费力地将他外套脱下来,男人一转身恰好跟她对上,两人凑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味。
池眠莫名心跳得很快,她想起自己还有正事,于是拽着他的衣摆,“雾川哥哥,我特意学做了一些甜品给你吃,你快尝尝。”
沈雾川听到这个称呼,眉毛挑了挑,自从跟他结婚后池眠基本是叫他全名,很少叫这么甜腻的称呼,一般这么叫就是有事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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