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和匈牙利人,甚至可能还有同为神圣罗马帝国封臣的奥地利人和迈森人希尔德加德和她忠实的封臣们都明白,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为她找个丈夫,有了丈夫、更重要的是有了合法后代,这些人才有可能放弃波西米亚这块近在咫尺的肥肉。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皇帝本人,年龄合适,更是王国的领主可惜,还没等波西米亚人把婚书送去法兰克尼亚,皇帝本人已经在去年和萨沃伊伯爵的女儿定下了婚约,虽然这项婚姻很难说是出于皇帝本人、乃至于萨利安家族的意志,然而既然签订了协议,那么任何人也难以更改了。
眼看希尔德加德就快要十六岁,寻找一个丈夫的事情也开始变得紧迫起来。
比起觐见皇帝,我更害怕皇帝真的要给我找一个丈夫。希尔德加德说。
嫁给一个皇帝指派的丈夫总比嫁给一个绑架你的丈夫要好,小姐。卢德米拉责怪地说。
希尔德加德叹了口气,从马车往外看去。几个鲁塞尼亚骑士跟在普瓦图的亨利之后,手还放在剑柄上,紧紧的跟在马车两旁。道路两边的树林雪景和波西米亚别无二致。
你们觉得这个法国人怎么样?卢德米拉异想天开地问道,他是个私生子,肯定没有自己的土地如果女王和他结了婚,波西米亚就不用担心落入外国君主的手中了。而且他还是皇帝的亲戚,皇帝肯定会准许这项婚事的。
说不定这就是皇帝的打算呢。阿德莱德用笨拙的捷克语说。作为一个外国公主,她对德意志人的皇帝多少缺乏一些敬意,好在车厢里的三个人谁也不在意,不然为什么不要别人来接我们呢?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把头从车窗里伸了出去,一阵风把寒气从窗外带了进来,三个人都忍不住打了打寒颤。
希尔德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皇帝的笔迹出乎意料之外的文雅。
我忠实的波西米亚女王,布拉格的玫瑰:
我将不日回到克林根贝格。
你的君主。
放下这封莫名其妙的信件不提,三个女孩儿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马车外的亨利放松了缰绳,浑然不知身后的马车里有几个女人用他听不懂的捷克语的窃窃私语。比起从未来过克林根贝格的波西米亚人和她们的鲁塞尼亚亲兵,亨利和他的爱马对于克林根贝格四周的环境太过熟悉了。
他的那匹马不错。比尔森伯爵夫人终于忍受不住挂在脸上的寒风,恋恋不舍的关上了窗户。
阿基坦公爵给皇帝捐了一大笔钱。希尔德加德说,我猜那匹马也在其中。阿基坦公爵威廉作为皇帝的外祖父算得上是皇帝在外国最大的支持者,虽然阿基坦比波西米亚更加富裕,只是作为法国国王的封臣,他在神圣罗马帝国内部的影响力也颇为有限。
他的屁股也不错。在场的三人中只有比尔森伯爵夫人阿德莱德结了婚,于是剩下的两人对此不知道怎么回答。希尔德加德耸耸肩,把皇帝的信件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指望能从中找出什么言外之意。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她们终于到到了克林根贝格城堡。尽管所有人都又累又饿,忠实的鲁塞尼亚骑士们仍然寸步不离他们的君主除非他们能见到皇帝。
而亨利对此的答复是:皇帝不在克林根贝格。
什么?希尔德加德赶在骑士们拔出剑宰掉亨利之前问道,皇帝在哪里?
皇帝在科隆。亨利微笑着说道,仿佛看不出鲁塞尼亚人眼中的怒火和一尺露在外面的剑峰,他在和科隆主教会谈。波西米亚的信件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发了。
不过法国人语音一转,皇太后在城堡里。而她明天会召见你们。
比起布拉格城堡来,克林根贝格城堡说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冰冷的石板墙上悬挂着许多装饰华美的盔甲,走过一个墙角,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