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别的企图也罢,我对安小姐都不感兴趣,希望你可以在之后与我保持距离。”
他顿了顿,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忠告:“我不了解安小姐的过去,但我建议做人还是不要太虚伪的好。别人的一颗真心换来的不应该只是几段精妙的表演,你这样只会伤害到爱你的人……”
宴纪和话音未竟,便忽然止住,因为他终于看清了少女此刻的表情,刚刚还戴着乖巧面具的女孩,此刻竟已经泪流满面。她精致小巧的脸此刻苍白的像一张纸,黑黝黝的眼底又像燃了一团火,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像被猎杀了全部幼崽的断腿母狼,视死如归地要跟卑劣的入侵者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