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力度，于是双手一推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那你……”
李赫再次抓过鹿夜的手，而这回却将其放到了自己光滑的脖颈上，她眉眼含笑道“你仔细摸摸，可有什么不同？”
掌下的脖子如上好的丝绸，轻轻拂过又如温润的软玉，鹿夜没有发觉什么不同之处，只好摇摇头。
李赫并没有因为对方不开窍而心生不满，她握住鹿夜的手，沿着衣领滑到胸口，望着面前的心上人，她声音嘶哑“那现在呢？”
鹿夜再次困惑，难道是他胸口有一枚玉佩？这也算异常？
李赫轻笑了一声，舔了舔干涸的上唇，握住鹿夜的手再次往下，这回停在了双腿间的私处，为了防止鹿夜逃避，甚至夹紧了双腿。
鹿夜被她的举动吓到不敢动弹，手指下意识蜷紧，而一蜷便让他察觉出了不对劲，这位李二公子好像没有正常男人该有的东西，难不成他是个太监？
常人都说太监变态，那这位李二公子……
鹿夜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哆嗦起来“李公子，你……你自宫了？”
“什么？”
李赫简直被气笑，却又无可奈何。鹿夜的手抵在她身下，这会儿没穿底裤的大腿已经湿透，她心里没了逗弄他的心思，直接撩起裙摆将鹿夜的手放到自己身下。
鹿夜的大脑有一秒钟的宕机，如果他没有摸错的话，手掌下那块湿漉漉的软肉是只属于女人的肉屄。
“你……”
李赫苦笑，少女的脸上终于有了属于同龄人的表情，“我自幼便作男子养着。全天下知晓我身子的人只有生我的父亲和接生的稳公……然后便是你。”
“……你母亲也不知？”
“李府后院争端不断，父亲为保我一命只能出此下策。”
鹿夜望着她略显悲伤的大眼睛，问道“那你为何要将这秘密告诉我？”
“我已经告诉你原由。”
“什么？”
李赫摇摇头“我倾心于你。夜儿。”
鹿夜不禁感叹少女的天真，不过人群中匆匆一瞥，或许只是他的外貌符合她的口味，而这么肤浅的一见钟情哪里值得一个女孩儿用足以付出生命的秘密交换。
见鹿夜不信，李赫有些着急道“我没有匡你，那日见到你，我，我……”
“你什么？”
李赫红了脸，握住鹿夜的手更重地按在阴户上“那日，我这里，比今晚还湿，坐在马车上连软垫都湿透了……我听一些丫鬟聊过，若是女子对儿郎有了身体反应，便是极喜欢他的。”
鹿夜听着单纯少女的内心剖白，心里非常想告诉她，这不过是人之常态的欲望罢了，是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他又担心自己说出来伤了她的心。于是叹道“你是处女？”
李赫点头，“因着我的身份，我虽交往的儿郎颇多，但不敢有逾越之举，更何况我从未对他们有过这般感情……”
“那话本，春宫图可曾看过？”
“不，不曾。”
鹿夜在心里叹息，心中对这位倾慕他的少女有点别样情感，身体也渐渐热起来。
他垂下眼下了决心，附在李赫阴户上的手掌缓缓收拢，轻柔地捧住并不厚实的大阴唇。
“你的水儿湿了我的手。”
李赫被他的小动作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闻言更是兴奋起来“你……”
鹿夜慢慢靠到她身上“你若不嫌弃，奴家为你破身……”
“不嫌弃！”李赫没等他说话，便抢白道。
鹿夜抿唇一笑“外面太冷了，不如去你房间？”
得偿所愿的李赫拦腰抱起鹿夜，几乎是快跑着进入卧房，点了烛火熏着香的“儿郎”闺房处处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