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胯下使劲猛地顶进去。
“啊!太重了!太深了!夜儿,夜儿!”花枂心不防鹿夜的顶弄,一时间竟然高喊出声。
她操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过是才进来,她就已经爽到翻白眼。
鹿夜知道女尊的女人喜欢娇柔的男人,于是趴到她身上娇嘤道“……阿心太紧了……嗯……奴家太舒服了……”
鹿夜在女尊世界待了一年多,早已练出肉棒硬挺而身子柔软无力的本事,哪怕撑在花枂心身上的手毫无力气可言,可肉棒却是又重又凶如果打桩机般来回进出。
花枂心被他撞得白乳晃动,她一手捏住自己的左乳,一手按在鹿夜的乳首上,低吼道“太深了……夜儿,你……哦……我……要泄了……嗯啊……要泄了……”
几百下抽插中,花枂心长腿不断伸直弯曲,随着鹿夜最后一记顶弄,两人同时喷出滚烫的淫夜。
鹿夜身子弱,射精的同时双眼一黑,居然晕了过去,等他悠悠醒来,散在地上的衣裙已经回到了身上,而一旁的花枂心却只披着外袍低头擦拭着下体。
鹿夜的左手攀上她的肩头,右手却盖上了她的阴户“奴家身子清爽,可是阿心擦拭的。”
花枂心扭头吻住他的粉唇,舌头轻而易举得撬开他的齿关,勾得那截小舌随着她的动作搅动。
刚刚给他穿衣时才发现鹿夜的腰和腿被她掐出青紫的痕迹,花枂心是个江湖中人,虽然杀人不眨眼,可是在床上从未虐待过任何床伴,是今日太过,没了自持才没把持住,她心中愧疚,于是说道,“对不住,方才我太用力。”
腰跨确实很疼,但鹿夜却摇摇头,埋头俯下身,吻了吻还挂着晶莹水渍的阴户“刚才夜儿很舒爽……阿心为奴家清理,奴家也该为阿心清理才是,奴家的精水还在阿心体内,总是难受的。”
鹿夜伸出两指插进肉屄里,几番拨弄便引得一股白浊缓缓流出来,见不再有液体流出后,鹿夜抽出手帕团成一个小球,看着花枂心的桃花眼撒娇道,“……阿心的肉屄只属于奴家,奴家不想它还吃别的肉棒。”
女尊世界的女人大多自傲,花枂心也不例外,可听了鹿夜这几乎是大逆不道的话后,她居然没有反驳,而是含笑宠溺道,“那你便把这帕子塞进来。”
鹿夜本来只是和她开玩笑,不料她这番回答,瞬间呆愣住。
只披着外袍的女人还光着下体,她把住鹿夜的手,将那团丝帕缓缓揉进体内,哑声道“你看,它现在可是在我屄里了。”
鹿夜禁不住她这般挑逗,刚射了精的肉棒又抬起头,把丝滑的裙子顶起一个大包。
“精神了?”花枂心握住那团硬起来的肉包。
鹿夜的腰还疼着,身体也没什么劲,实在是来不了,他推了推花枂心,叹道“花教主快把奴家操死,这回是怎么也不来了。”
花枂心捏住他的手“你瞧那帕子,可是又湿了?你硬了我湿了,不如我们躺下来,随意吃吃。”
说是随意吃吃,却是是两人侧躺下含着对方的下体,鹿夜好奇她屄里的丝帕,于是扒开两瓣肥厚的阴唇,只见深红的肉屄里一团粉白的丝帕如同一朵露水玫瑰,
说来也奇怪,花枂心操人无数,这屄该是松弛才是,可却紧如处女,也不知是天生还是用了什么秘宝。
鹿夜的肉棒被她含着,而他也微微抬头含住肿胀的肉核,牙齿叼住那块肉开始研磨,不一会儿口鼻处就淌下一股甜腥的水来,花枂心吻了吻鹿夜的大腿,哑声道“好夜儿,将那丝帕抽出来,你用舌头进去,姐姐里面痒的很。”
鹿夜只听了一半,没把丝帕抽出来而是直接把手指插了进去,三根手指模拟肉棒又重又深地抽插,因着丝帕的缘故,花枂心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