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冷着脸,不满地说:“贱货,说话。”
她两颊更加红润,发着烫,“要…要主人操…啊——”
话没说完,他腰身一顶,整根性器就顺着淫水的润滑直直地捅进来。
他被她又湿又热的甬道夹得酥爽,咬着她的锁骨低声喘息,大脑都空白了几秒。
“好疼…主人我好疼…”
下体像硬生生劈开了一样,她死死地抱着他的后背,指甲嵌出了几个凹陷,哭得眼睛红红的,哀求他:“主人,出去好不好,出去一下…”
陈易又往前顶了顶,邪笑着说:“骚逼不是把主人含得很好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不能在床上哭的?你越哭,老子就越想把你弄坏,把你操死,射在你里面…”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抽动。要不怎么说她是天生的贱狗,反复撑开、研磨的穴口很快分泌出许多水流,让他能更顺畅地进出。
孟潇潇每次都受不了被他这么羞辱,而下体渐渐感到除了疼痛以外的快感,一寸寸被塞满让她有着被主人使用的自豪感。可还是红着脸想要推开他,“您不要这么说…”
这种下流的话,和他平时斯文儒雅的作风很不相符。孟潇潇甚至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但是陈易就是喜欢用下流的话凌辱她,他动作开始加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捅破她的宫穴,哑着声音:“我说什么了?我说你是贱狗,我说你欠操,我说错了吗?你自己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欠不欠操啊?嗯?”
“不要…啊…太深了…”她像撒娇似的叫了几声,头发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轻轻摆动,显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陈易用手掐着她的脖子,一面微微收紧,一面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干她,深入的时候完全被她的湿穴包裹,小嘴一样吸着他,退出的时候又拉出长长的白丝,表露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多么可口。
她呼吸有点不畅,张着嘴边吸气边控制不住地呻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啊…主人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
下体因为紧张夹得更紧,快把他夹射了。
真他妈欠操…
他咬紧后槽牙忍了几秒,然后不断扇着她耳光,骂道:“夹这么紧?第一次挨操就这么爽?”
“啊...”她完全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能抓着他的肩膀,不停求饶。
感觉到肚子和屁股上一阵阵发热,随着他重重的一顶,她过电似的抖动着,咬着他的肩膀,喷出一股股热流。
“这么快就到了?”陈易把她翻过来,托起她的屁股,腰胯用力,一下子顶到最里面。
孟潇潇直接尖叫着哭出来,高潮之后的花穴红肿着,随着他的顶弄,里面的嫩肉往外翻。
“狗狗都是这样挨操的,对不对?”少女蜂腰圆臀,他拿肉棒抵着穴口,慢慢地、一点点地亲眼看着她整根吞入,溢出许多白浊。
后入的姿势给了他极致的快感,他不再理会她的哭叫,掐着她的腰发狠地用力,用硕大的龟头不断顶开她的肉穴。
“主人…主人我要死了…我要被您操死了…”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企图找到一个支撑点。
陈易一手按住她的手,俯身下来撕咬她的后背,声音像恶魔魅惑:“潇潇,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啊…陈易…陈易…主人!”在酒精和爱欲的纠葛下,她呜呜咽咽地啜泣着,回头想和他接吻。
“乖,乖狗狗…”他禁锢着她的脖子,让她整个后背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含住她的嘴,饥渴地吮吸她的唇舌。
孟潇潇不知道他动了多久,直到他终于长出一口气,拔出性器,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腰和后背。
花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水,红烂不堪,被蹂躏之后的她彻底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