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崩离析,几乎要被淫语击垮,撒娇似的扭着屁股蹭他,抓他的手,“求求你,求你别说了…别说别人…我们两个就够了,不要提别人…”
“你和谁?”他抚摸她的左脸,还微微发热,有点心疼地摩挲着。
“我和…主人。”她仰着脸,泪眼盈盈,一滴泪顺着她的耳鬓滑落在他手上,像一滴水银一样沉重而刻骨。
对,我和你,只有我和你。
他笑了,俯下身第一次吻了她,轻点她红润的嘴唇,喃喃地说:“好乖,我的狗狗好乖。”
她浑身有点发软,就着他的手穿好衣服。陈易也不想让她这么肿着脸回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杯冰块给她敷上,这个间隙,两个人都有点沉默。
孟潇潇后知后觉地感觉坐下一片湿润,在疼痛的余韵中回味,想着以后犯错也要把握尺度,比今天轻一点就好了。
陈易则是担心她的脸,看着红肿好一点了,用自己的围巾围着她的下半张脸,拿上两人的书包,“走吧,我打车送你回去。”
她下车的时候,陈易拉住她,低声嘱咐说:“晚上用鸡蛋按摩一下,明天早上热敷五分钟就好。”
孟潇潇笑了,觉得他有点啰嗦,“出校门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两个,露出一种“现在的中学生真会玩”的鄙视表情。
孟潇潇量陈易不敢动手,坏心思地贴在他耳边,吐气若兰:“谢谢帅哥,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说完逃跑似的走了,陈易让司机等一会儿,看电梯一路亮到11楼,才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