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我爱你这件事,你早晚都要知道。”
“你,爱我?为什么?”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止不住地抖。她想睁大眼睛看清他,却只剩模糊一片。
“因为你也爱我啊。”他用舌尖舔去她的眼泪,“不是吗?姐姐。”
“出去。”他们的体温交互,滚烫灼热的温度,像是刚冒出来的岩浆,烧得她的心千疮百孔,黑炭外面还包裹了一层水银。
商子瑜对她的反应不置可否,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支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扣着她的下巴。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我给你时间。但是姐姐,你要快些想清楚。我爱你太久了。我要,等不及了。”
这朵花的盛开他欣赏地太久了,想摘的欲望,也已经克制不住了。从他放过她的那天起,这朵花就已经属于他了。
他小心地细心地养了这么久,又耐心地灌溉,从花叶到花芯,都为他私人订制般的生长。
他再不会有这样专注的心思去培育其他的花。
所以,她太珍贵了。
“出去。”何洛绝望地闭上眼睛,“滚出去!”泪水不受控制地逃出,她的表情痛苦至极。
这样的表情让他的心也刺痛了一下,他站起身,一件件穿上衣服。又替她盖好被子。
“姐姐,你太珍贵了。所以,我给你我的纵容。但你爱我,你没办法否认。”他拨了拨她的刘海,在额头上印下一吻,“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等着你。”
他打开门锁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另一道关门声响起。
寂静无声的屋子里,何洛用手攥着被子,檀口微张,像一条在咸水里濒死窒息的淡水鱼。
只是和鱼不同,她是被心里流出的血淹死的。
接下来的两天,她生生地把自己活成一具行尸走肉。
麻木感传满整个身躯。如同红热的铁上浇了一捧冰水,‘呲啦’一声过后,只剩下了最后的防御机制。
第三天的时候,霍邵元找了过来。他看着何洛的样子深深皱了眉,犹豫了几秒,有些不忍地说出了四个字。
“宋文死了。”
那双失神的杏眼在一瞬间睁到最大,下一秒又突然闭合。她整个人也向后倒去。
“你们放开她!放开我妈!”女孩大声喊叫制止住两个保安粗暴的动作。
他们抬眼看去,不远处一个背着老旧书包,穿着校服的初中生朝这个方向跑过来。
她把那个疯女人紧紧抱住,脸蛋气得涨红,“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她的?”
生气的模样好像一只小奶猫可笑地把自己当成了老虎。
被她抱着的疯女人头发散乱,松垮的衬衫扣子已经在推搡间被扯掉,脸上泪痕花了妆容,看上去像一条条伤疤。
“洛洛,洛洛,你跟他们说,你快告诉他们,这里是我们家。我们住这里的。你快告诉他们啊。”
两个保安对她这种白日做梦的举动嗤之以鼻,不客气地警告她:“管好你的疯妈,别再让她过来了!不然下次我们就直接送到警察局了!”
女孩咬紧嘴唇,大大的眼睛泪光闪烁,她望向远处的别墅区,将怀里的母亲牢牢抱住,低声安慰道:
“妈,我们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又是拖堂的一天,忘记带伞的女孩子被淋成了落汤鸡,她打开家门,却被坐在门口的母亲吓了一跳。
“妈?你怎么坐在这?”
母亲阴沉着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去哪里了?”
“我去上学了啊,妈,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跟前,扯出个勉强的笑。
“上学?你是去找他了吧!”女人突然起身,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