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时常出海吗?」
韩燕儿又为我俩斟满一碗酒。
「我这个东海游击将军只是个纸上谈兵的职位,主管的是东冶港对各外藩水道的海图,以及东冶港四时潮汐和海床暗礁的情况。闽越国凡是能带兵超过五十的武职都是东越王的人占据。我这个位置还是居股花了很大力气再加上我母亲的关系才拿到的。我黯然道,又一次喝光了碗中的酒。「有会稽韩说将军水军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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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燕儿问道,她喝到有一些口齿不清了,面色酡红,烛光和月光照在她娇美的面容上,分外妩媚动人。
「没有呢,十万大军,光是筹集粮草整顿器械就要近两个月。不过我感觉快了。我也醉意上涌,知道她担心父兄情况,安慰道:「你放心吧,你父亲和哥哥那么爱惜你,等援军一到,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韩燕儿听闻后沉默不语,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身子探出窗外:「你我皆是画地为牢之人……做这个汉使哪里自由了……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好想自己变成一只沙鸥,永远翱翔于这个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啊。」
「你看过北方的舞蹈吗?」
韩燕儿忽然问道。
「没看过,好看吗?」
「我跳给你看!你听过李延年所做《佳人歌》吗?这几年长安很流行的新曲。」
她有些踉跄地走到厅堂中央:「我一起唱给你听。」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韩燕儿如银铃般的歌声响起,如幽谷夜莺的泣啼,又似夜空中的归燕喜悦的清唱。
她一边唱着一边挥舞起手里的广袖,阵阵香气随着她的衣袖飘香我的鼻息间。
窗外开始涨潮了,海浪声一阵又一阵越来越急地涌入屋内。
韩燕儿开始旋转,曼妙的身子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她一个踉跄内,坐进了我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我的酒稍微醒了一些,有些诧异地看向她的脸。
韩燕儿似乎醉了,水盈盈的双眸流露出情欲的气息。
然后某个瞬间,彷佛那层纸被捅破,什么汉朝闽越,什么汉人越人,我们俩的唇猛得吻到了一起。
看着她情欲高涨下迷蒙的双眼,我猛的弯腰将她托了起来走向我住的厢房。
夜月静谧如水,东海游击将军的宅邸内一片宁静,除了主人的卧房里传来春意绵绵的低喃。
此刻,屋内床中间的我和韩燕儿已经彼此脱得一丝不挂,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两国使者间最原始的友好交流。
不过很明显那这场交流和国力无关,因为现在韩燕儿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中,全由我掌控着局势。
此刻,我胯下的绝色少女平躺在床上,双眸微闭,满脸红晕,娇艳欲滴的红唇不时传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她身材修长,一双美丽的长腿被我强壮的手臂强行分向两侧高高地跨在我的身体两侧。
娇挺的双乳即使仰卧也高高耸立,像两口雪白的倒钟。
她两手紧张地抓着床面的席子边缘,纤细的腰身夸张地向上隆起着,带动着丰满的上围更加靠近我的嘴唇。
我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佳人,忍不住用舌尖轮流轻抵着那两颗粉红挺立的蓓蕾反复品尝。
微微震颤。
又低头去吻她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项。
韩燕儿显然是初经人事,她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比刚刚的清唱还要动听,象一只动情的幼鹿在轻声地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