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河山可作画,寡人当定这个导师了!

更明显一些,跟历史上齐国开办的“稷下学宫”不是同一种功能。



    “君上,鲁地之儒多也。儒之口难防也!何不于‘曲阜’设一讲坛,辩论鲁国众臣所作所为?”智木说道。(抄自书友神仙木本章说)



    不能直接骂国君,骂大臣没有问题的吧?



    儒呀?非常能说会道的一批人,他们这一次一再“哔哔”并不纯粹为了鲁国打抱不平,更多的是在骂智氏扩张欲望太强了。



    中小型的诸侯国肯定不愿意强国有过高的扩张欲望,他们会在那种欲望下亡国,或是变成一城之国。



    众儒骂原国还有一个因素,也就是原国并没有奉行周礼,在晋国破坏周礼的基础上更为变本加厉。



    三公九卿制度当然没有错,改了一些官名以及职能算怎么回事?智氏挑战礼教,等于在挖儒的祖坟,他们不跳脚就怪了。



    智瑶沉吟了一小会,笑着说道:“或许可行?”



    儒不是喜欢说吗?那就聚堆好好说。以儒那么多的派别,信不信到后来自己打成狗脑子。



    实话,哪怕在春秋时代或战国初期,儒就存在了很多派别,只是名声不响罢了;一直到西汉的武帝执行年间的黄老学派遭到打压,儒门内部的混战才叫那个精彩,孔子的后代都下场从墙壁里挖出一本作假的来玩花活了。



    智木的建议得到认可,脸上露出了光荣的表情。



    然而,智瑶在“曲阜”搞辩论讲坛不会只限制在鲁国该不该灭亡上面,觉得能够起到的作用远比想象中更多。



    鲁国该不该殴打?直接攻击鲁国放纵奴隶暴乱,有的是诸侯会在站在原国这一边,同时诸侯不愿意看到鲁国灭亡就是了。



    智瑶看向了桉几上一叠书,看书封面上两个大大的“法经”二字,脸上出现了犹豫。



    这是智瑶的着作之一,参考了远古巨神管夷吾的一些观点,同时没有少了士会、赵鞅、中行吴的一些思想,其中还有一个无法避开的人物叫子产。



    那些都是法家的先驱,先后发表过各自的观点。



    智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将成品用作教学的教材,犹豫的是书的命名。



    现在可不是能够胡乱取名字的时代,尤其是“经”这个字真不能乱用。



    可以想象,一旦智瑶发布,不止抢了李悝的活,引起的质疑绝对不会少!



    当然,智瑶稍作犹豫,立刻变得坚定。



    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智瑶希望是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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