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跟上,带上房门。
房间里面就一张床,凌曼茵已经侧躺在上面,右手撑着面首,左手则在把玩自己垂落的青丝。
陈途进退维谷,瞥见凌曼茵衣物上因为白日的缠斗带上了点点脏污,开口道,凌姑娘,要不先沐浴一下,衣衫上有污损
依然是沉默,凌曼茵似把玩自己的乌发入了神。
凌姑娘,今天之事多有得罪。实不相瞒,只是我陈途语气稍带焦灼,只好将自己的种种顾虑与心事和盘托出,低头跪在凌曼茵床前作赔礼状。
扑哧。
不知何时凌曼茵已经起身,女皇般睥睨着陈途,伸出如雪玉足勾起陈途下巴,对她重新展现出妖冶笑颜。
伺候我沐浴,把我伺候舒服了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