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捉住长剑,坐在我身旁的位子上。
我看了眼梁士廉,转向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闫渠:我们聊了会天,闫师兄,不如你也坐下吧?
闫渠看了眼师父,得到肯定的颔首,这才坐下来。
梁士廉坐在此处,让气氛格外凝滞,我不知道闫渠此时是怎么想的,总之我是有些尴尬的。只好看他神态自若地温了两杯,接过其中的一杯,热水流过喉咙,仿佛也把莫名的慌张抚平了些。
闫渠捧着茶杯,左右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思索,试探道:师父,我有一事不明。
说。梁士廉捏着茶盖,轻轻拂过舒展的碧色茶叶。
闫渠放下茶杯,温和有礼地询问:您让虞师妹住在您的内殿,可是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嗯。梁士廉动作一顿,呆了下,我怀疑他是又忘记说了。
不过他面上倒是装得高深莫测:长歌与桃树有缘,所以这些日子要与我学习剑法,我便将她安排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闫渠恍然大悟,对他这只言片语的解释竟是完全相信了。
长歌,若是你平日里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闫渠说。
好,那么闫师兄,这段日子就多多劳烦了。
虞师妹在这里住下,我高兴还来不及,闫渠笑笑,这淮洛峰统共寥寥几人,师妹来了,也不会那么清冷了。
这厢打点好,闫渠解了心中疑惑,便很快告辞离开了,原地只余下我们两人。
梁士廉依旧是镇定喝茶的样子,只不过他摁在桌前的桃木剑,却显然没有那么平静。我故意注视着他,直到他耳根微红,瞪了我一眼,可爱得很。
他的头发柔软绵密,随风微动,吹得人心里痒痒,我挑了一缕放在掌心把玩,再由那缕青丝慢慢触到他分明的侧脸轮廓,轻轻挠动。
一只手突然抓住我,他耳朵动了动,却没把我的手拿开。
真有趣。
小桃树,你来找我,怎么都不和我说话?我身子往前了些,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手下的肌肉收紧又放松,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我,似有愤懑:为什么你刚刚都不看我?
我哪里没看你?我挨上他的脸,柔柔地磨蹭,轻轻点一下,原来小桃树醋劲这般大,那我以后只看你,可好?
我不是醋。他飞快地转过头,人前的冷淡早已消散,生动极了,此刻他皱着眉,真让我想再逗一逗他,让那眉间的印痕更深一些。
那你这个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呀?
不过,刚刚有了美妙的一晚,我还是极爱他的。在他张口欲言时,我封住了他的唇,他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细吻间溢出些微水声。
一吻完毕,他脸颊微红,和他的本体一般,娇娇妍妍,我忍不住再吻、再吻。他也主动起来,用力地将我按进怀里,身体线条紧紧相贴,我不禁低叹一声。
这声低叹好似打开了什么,他身后,两柄桃木剑齐齐飞起,接着将我推到冰冷的石桌上,桌面不知何时被清空了,转瞬间,便是一具温热的躯体压上来。
我摸着他,他皱眉,痛苦又愉悦地低吟,反而变本加厉地,玉指深插进去,为我带来快感。
下面的衣衫不知何时被完全褪去了,他贴上来。
我对上他的眼睛,从中看到自己的脸,闷哼一声。
他开始动起来。
小桃树,小桃树。我一边叫着,一边迎上他的节奏,身下冰冷坚硬的石桌不知何时变得熨烫,我抱住他的背,深深凝视他涌上春潮的面庞,每一次叫他,他都会更加兴奋,这让我对这个游戏有些着迷了。
嗯嗯他的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也格外蛊人。
我的视野被他宽阔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