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卿一边操一边确认她醒没有,“妙儿?”
秦筝迷迷糊糊,鼻音浓重,语音说不出的倦意,“爸爸?是你吗?”
谢宏卿吓了一跳,他嗓子干涩,小声道:“是阿林。”他额头冷汗直流,僵住身子一动不敢动。他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竟然被她当场抓住他梦奸她。
他不知所措,鸡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被她发现鸡巴正插在她的逼里面,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以后父女都没得做了。
秦筝把屁股往上挺了挺,把他的鸡巴夹得死紧,“阿林,操操我,痒……”
谢宏卿暗松一口气,他捏捏她的大腿,轻声道:“妙儿,松一松,你夹得太紧了,鸡巴要夹断了~”
果然骚逼里面的力道松了松,他的鸡巴进出得以重新顺畅,两人结合的地方重新像高速运动活塞,进进出出,骚水滴答滴答地滴在垫子上面。
谢宏卿在这儿偷偷摸摸操了一个小时,他把精液射进秦筝的阴道里面,把鸡巴抽出来后,他再把她的两条腿合上。
母女二人的两个骚穴都被他射满了,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多,他得抓紧时间休息了,再操下去,天就亮了,前半夜在操老婆,下半夜在操女儿,他还得把精液从他老婆那儿匀一些出来射进女儿的骚逼里,不能厚此薄彼。
这个旅行真是刺激又兴奋。